"爸，你罪该万死。"

我捏着手机，耳机里女儿的声音冷得像冰。我盯着屏幕上那张合影，照片里笑得一脸春风的，是我和女儿。那时候我还是个风光无限的商人，至于她口中的"罪该万死"，自然是指我过世的父亲。

照片后面用中文写着一行字："我爸毒枭，罪该万死。" 按下删除键的手指在发抖。

我拨通女儿电话，她直接挂断。又发来一条短信："你自己去死吧，别脏了我的眼。"

挂了电话，我冲进书房，翻出电脑里那几个加密的硬盘。里面全是父亲当年贩毒的证据，银行卡流水、对账单、交易录像。这些年我刻意避开这些文件，直到现在……

突然，头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我立刻关了电脑，硬盘塞进贴身的内袋，起身看向门口。卧室门被踹开，带起一阵烟灰。

"林海，你还有脸回来？" 是父亲的结拜兄弟张强，脸上全是刀疤。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，把我拖进客厅。

客厅沙发上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正在抽着雪茄，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站起身，推了推眼镜："林总，好久不见。"

我认得他，本市警察局李局长的儿子。他爸正忙着捧杀我父亲那几年，他一直蹲点收好处。

"张强，你放开我。" 我甩开他的手。

"不放，今天非得把手剁了不可。" 张强狞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。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，那几个西装男也收起了嚣张。

"强哥，这是警察局李局的儿子。" 一个人在场外喊道。

张强愣了一下，砍刀往地上一扔："妈的，跟李局长对着干？"

李局长儿子往前一步："林海，我爸说了，你父亲的事情，逃不掉。"

我冷笑："他抓我爸那年，你怎么不去杀？"

"我爸当年栽了根本原因就是你父亲狗娘养的狗改不了吃屎！" 李局长儿子叫嚣道。

张强骂骂咧咧地坐下："林海，你小子翅膀硬了？我给你指条明路，赶紧去自首，轻判几年还能保住条命。"

我盯着他："证据都在我手里，倒是你们先走一步。"

话音刚落，我的手机响了，是律师来电。我接起电话，那边传来助理急促的声音："林总，警察局的人来了！"

张强和李局长儿子对视一眼，露出残忍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