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碰上了？”赵虎乐得不行，用铁锹背在肩上，歪着头打量林凡，“这小子，皮实得很，挨了这么几下子，牙还是这么白。”林凡没说话，只把手里那把缺了口刃的铁剑又掂了掂。剑身泛着润滑油的光，卷刃的地方还沾着些铁锈，是他这铁匠铺子生意最好的时候熔的剑。

赵虎拍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走，走，别在这儿磨叽了。看你这剑都快成吃灰的废铁了，我给你寻思寻思，再给你打把好的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“不用了，这把刀配我的手正好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惦记着另一件事。最近铺子里总有些怪事，半夜能听见敲打铁器的声音，还以为是哪里漏风，现在想想，八成是有人在偷练。

“得了得了，”赵虎摆摆手，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少惹事，你就不听。上次那谁，再让你碰一鼻子灰，我可真不管了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嘴上却应着：“知道了，虎哥。”

这日训练完毕，林凡惯例去铁匠铺转悠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铺子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还有几个粗嘎的声音在吼：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连个鬼都见不着，还让不让我们练了？”

“是啊，老大，要不咱们走吧，再待下去都要成傻子了。”

“走什么走！这点玩意儿就想拿下这把剑？我看你们也不像啊！”

林凡心头一跳，脚步停在原地。他悄悄靠近门边，往里偷看。

只见几个穿着黑衣、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铺子里翻箱倒柜，为首的那个人，身形高大，腰间别着一把长刀，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狠。

“老大，这地方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啊！”一个瘦小的黑衣人缩在角落里，声音发颤。

那大个子冷哼一声，“废物！剑呢？那把剑在哪？必须给我找到！”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他认得那个人，是城西的地头蛇，叫王虎，为人残暴，专门欺压良善。

“王虎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”林凡心里暗自嘀咕。他并不知道，王虎最近不知从哪听说了林凡的剑法高强，便派人前来偷学，可谁知道，一进铺子就发现林凡不在。

不等林凡多想，王虎已经发现了门缝里的黑影。他眼睛一瞪，厉声喝道：

“谁在那里？！给我出来！”

林凡心头一震，刚想退走，却已经来不及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从门缝里走出来，朗声道：

“王虎，你找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