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的光线晃得苏尘眼睛发酸，他揉了揉，才勉强看清路面上那几道浅浅的划痕。铜板还在，烙饼碎块也没丢，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。但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，却像涨潮的海水，蓄势待发。“他妈的，是哪个不开眼的scraps个逼！”苏尘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从怀里摸出半个铜板，掂了掂，入手冰凉。这半个铜板是他今天全部的进项，还是被那孙子抢去了一半。苏尘咬了咬牙，转身往街尾走去。

他是个老实人，以前在村里种地，一来二去就进城来找点活干。可这城里的人，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？就因为他看起来软柿子，好欺负，才成了那帮地痞无赖的 target。今天这顿打，纯粹是活该。

走到街尾，苏尘看到一家破败的剑铺。铺面不大，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，上面刻着三个字：“老陈剑铺”。苏尘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进去。

店里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汗水混合的气味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，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，专注地打磨着一柄生锈的剑。看到苏尘进来，老头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“想学剑？”老头开口问道，声音沙哑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尘一愣，不知道老头怎么知道他的心思。他点了点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想学。”

老头笑了，笑声像是一声冷哼：“想学剑？你行吗？”

苏尘咬了咬牙，说：“只要给我一碗饭吃，我就能学。”

老头盯着苏尘看了半天，最后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收你为徒。但你要知道，学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，你需要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。”

“我愿意！”苏尘毫不犹豫地说。

“好！”老头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“跟我来。”

苏尘跟着老头穿过一条狭窄的过道，来到一个后院。后院里一片狼藉，地上散落着各种铁器，墙壁上布满了刀剑砍击的痕迹。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正在角落里练习剑法，他的动作生疏，却异常认真。

“这是阿虎，你未来的师兄。”老头指着那个少年说道，“阿虎，欢迎新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