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闹鬼？差不多吧。"我把平板往旁边一甩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"老王，你就不能让我清净会儿？这破实验室要是有鬼，早把我冲进下水道了。"

老王嘿嘿一笑，把烟按灭在桌角的水泥地上，"得了吧你，小李医生，大名鼎鼎基因改造专家李哲，可不是盖的。就是闲得蛋疼，天天琢磨怎么把人改活成八爪鱼。"他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缸子，"倒是你，今儿这味儿不对啊，酸酸涩涩的，是敢玩点新花样了？"

我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老王，天天就知道瞎咧撇。我指了指桌上还没拆封的样本盒，"这是老张送来的，一批普通定制，没钱就别瞎操心了。"老张是隔壁科室的死对头，送来这批货纯粹是看我院子不顺眼，故意添堵。

平板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像一群烦躁的蚂蚁，我叹了口气，点开最上面那条，"老王，来帮我看个事儿。"

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，"这……排水系统改造失败？九条神经导管全错位了？"他皱着眉头，"这可是老张上周刚出世的玩意儿，他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犯这种低级错误？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调出解剖报告，果然，样本里的排水系统乱成一团，脑神经错位，活脱脱一锅粥。老王拍了下大腿，"我就说嘛，老张那榆木脑袋，改个系统都能改跑脑子。"

我摇摇头，"不对，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。"老王瞪了我一眼，"小李医生，你是不是又熬夜改数据改到傻了？"我盯着报告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了一个异常，"老王，你摸摸我的额头，是不是滚烫？"

老王手搭过来一摸，也是一惊，"我去，你怎么不早说？该不会是样本变异了吧？"他抓起电话就打，"得，看来今儿是躲不开了，赶紧叫保安和病理科过来。"

我看着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基因序列，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——这批样本，可能被污染了。不是老张的错误，也不是实验室的意外，而是另有其人。

就在这时，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老王皱皱眉，"谁啊？叫什么名字，没看见我忙吗？"我摇摇头，"没人告诉你？"

老王嘟囔着，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男人，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桶，"请问，你们是这里的负责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