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燃一根烟，火星子噼啪响，跟实验室里那些培养皿里的基因片段似的，没个消停时候。

我盯着平板屏幕，上面是今天刚出炉的改造样本数据，看着那些曲线和指标，我只想给它们都镶颗钉子。这批“抗辐”改造剂，剂量给我加高了，结果呢？大部分样本直接变成了一团糟，要么细胞早早就开始衰亡，要么干脆就疯长成了畸形的怪胎。这破玩意儿，当初说能提升人类在辐射环境下的生存能力，结果现在看来，怕不是改成往Radiation Vampires身上整了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我头也不抬，边改数据边嘀咕，“这玩意儿还能抢救吗？”

老王唾了一口痰，吐沫星子差点溅到我的键盘上。“救什么救，早说了这玩意儿就是个坑。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跟我说能赚大钱，现在倒好，钱没赚到，差点把老子连带着那些样本一起烧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把烟往地上一磕，“行吧行吧，剩下的那些半死不活的，给我处理了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我应了一声，手上的动作却不由得慢了下来。这些样本，虽然不是我亲手做的，但每一份数据后面，都跟着一批批排队等着改造的病人。他们不是富家子弟，能花大价钱搞顶级改造，就是穷人，指望这点“抗辐”改造能让他们在辐射超标区多活几年。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失败的数据，心里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，闷得慌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老王见我没动，又催促了一句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点儿不耐烦，“赶紧的，晚上还有应酬呢，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事儿了。”
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把那些失败样本的数据归档，然后站起身。“我去处理一下剩下的。”

老王眼皮都没抬：“随便你，反正老子不管了。”

我走出实验室，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儿凉意，我不禁打了个哆嗦。这时候，我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是张医生吗？我是城南医院外科的刘主任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。

“你好，请问有什么事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我们医院最近接诊了一批奇怪的病人，都在辐射污染严重的地方工作，突然出现了各种怪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