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一股凉意，扫过林枫的脸颊。他刚从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吧出来，西装外套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。手里攥着几张钞票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“又是一个‘夜晚’。”林枫自嘲地笑了笑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一点半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，酒精带来的神经麻痹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。这种空虚并不陌生，每次结束工作后，他都会有这种感觉。用笑容和段子换来的金钱，像沙漏里的沙子，抓不住，留不下。

“林哥，还没走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枫回头，看到穿着黑色风衣的赵哥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夹着个老式烟盒。

“刚下班。”林枫勉强笑了笑，饰演的“温柔哥哥”脱下，真实的他疲惫不堪。“怎么还没走？”

赵哥吐了个烟圈，嘴角挂着惯有的笑：“找你有点事。老板那边有点情况，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林枫心里一沉，赵哥的老板是个出了名的难搞，尤其是对他们的“服务员”要求极高。一般这种时候，赵哥绝不会找他，除非事情有点麻烦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枫皱着眉问道。

赵哥压低声音：“老板办公室里少了个东西，是个黑色手机，价值不菲。你知道的，那种客户送的高级货。老板逼得紧，说是要报警，你说，这事儿……”

林枫沉默了。他明白赵哥的意思，无非是让他帮忙顶罪。这种事情，之前也有人提过，但都被他拒绝了。不是他高尚，实在是这种事情牵扯太大，一旦陷进去，连死路一条都算好的。

“赵哥，这事儿我兜不了。”林枫直截了当地说道。

赵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过来：“林枫，我知道你难，但这不是普通的偷窃，是客户送的礼物，这要是真丢了，老板的面子往哪儿搁？你要是帮我这个忙，以后……”

“以后什么？”林枫打断他，“赵哥，做人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。这种脏水，我不想蹚。”

赵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：“林枫，我劝你好好想想。这不是你一个人能扛得动的。”

林枫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：“赵哥，我是做这行，但你得明白，我不是为了钱才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