孵化舱的门“砰”一声被粗暴推开，林凡皱着眉走了出来。这动静有点大，跟外面那些小心翼翼、仪式感十足的 科技 楼风格不太搭。

“我说，老王，你能不能温柔点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另一个舱门，其中一个正对着舱内喊话。那舱门半开着，里面躺着个伙计，脸色惨白，正不停抽搐。

“这边，这边！”被喊的老王抬起头，对着林凡比划了一下，然后没好气地瞥了一眼那个推门的年轻人，“你小子是新来的？走路不长眼啊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气氛有点不对劲。他赶紧摆手：“不是，我不是故意的，刚醒，脑子还有点懵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没事。”老王指着抽搐的伙计，“那是老马，昨天测试新药，出点小意外。你过来，帮我扶下这个家伙。”

林凡走过去，看向那个被叫做老马的人。这哥们儿看起来四十来岁，脸上全是冷汗，嘴唇哆嗦着，看起来情况不太好。

“马哥，你咋了？”林凡蹲下身，轻声问道。

老马眼睛半睁着，眼神涣散，似乎 Connecting不上东西。他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没说出话来，只是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林凡的胳膊。

“别急，别急，慢慢来。”林凡拍了拍他的手背，“挂盐水了，很快就好。”

老王递过来一个担架，教林凡道：“你把他弄上去，咱们送医 研 所。”说话间，老马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喷出一口带血的泡沫。

“该死！”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赶紧按住老马的手腕，“血压有点低，得赶紧送！”

林凡一咬牙，把老马弄上了担架。老马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，呼吸越来越急促。他额头上全是冷汗，眼神里透着一股惊恐。

“马哥，撑住，马上就到了！”林凡在他耳边低语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新药试验，听起来不太妙啊。

几人抬着担架，匆匆离开了实验室。林凡走在前面，脚步有些急促。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，这新药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这么猛？而且，这研究所，看起来不像普通的地方啊。

“你小子，第一天就撞见这种事。”老王走在后面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别担心，老马这家伙运气不好，下次注意点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