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花肚子疼得直冒冷汗，李凡电话打给她妈时，那头老赵花还在菜市场跟摊主斗价。电话里老赵花嗓门大得像吼："啥事啊凡子？你那破手机又尿崩了？"李凡把赵小花的情况简述了一遍，自己手心都冒汗了。

学校医务室王护士看见赵小花时，差点把血压计砸了。检查结果出来，赵小花急性肠胃炎，血常规还透着点感染迹象。李凡站在医务室外跟王护士打招呼，护士看了他一眼："你小子，又跟着你家那丫头瞎跑了吧？"李凡讪讪点头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赔医药费。他兜里就剩八块两毛钱，连买盒饭都不够。

正当李凡发愁时，医务室门口突然甩出一串铃铛声。一个烫头染发的姑娘提溜着个小包进来，看见赵小花立马蹲下身："小花，你可算来了，我妈给你炖了十年老姜汤。"姑娘手指涂着闪粉，指甲上还镶着钻，李凡第一眼就看出是校门口花店的蒋薇。王护士瞪大眼睛："哟，这谁家娇娇女？"蒋薇随手从包里抽出个保温桶递给护士，"麻烦阿姨给小花灌点，她胃寒着呢。"

李凡蹲在角落看蒋薇往赵小花嘴里灌姜汤，那架势像喂小猫。赵小花挣扎两下灌完，突然捂着肚子嗷一嗓子："哎哟！这汤甜得齁死！"蒋薇得意地笑："我妈加了二十颗冰糖，小花就是我亲姐！"李凡突然发现，这蒋薇胖乎乎的手指上还戴着颗小铃铛，一晃一晃的，冷不丁还碰到他手上。

等赵小花躺回教室，李凡凑过去看蒋薇手机。屏幕上是张全家福，蒋薇一家三口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。她爸是个夜班保安，老妈在超市当收银员。李凡合上手机，心里发堵。蒋薇突然戳他："喂，你是不是偷看？我爸妈都说了，以后小花就跟你混了，她爸妈下周就出差去新疆。"

李凡正要拒绝，口袋里突然"叮"一声轻响。他摸出个黑色小铁盒，正是上次从垃圾桶捡的。这次没有拉链咯吱声，盒盖直接弹开了。里面静静躺着枚墨色古钱，边缘刻着"玄"字。李凡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字纹，古钱突然发烫，烫得他直接把手缩回来。

"叮！"手机震动。蒋薇凑过来："啥事啊？"李凡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兜里，古钱残余的热量透过口袋烫麻了他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