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桌上，凌薇薇站起身，现实版“吃顿好的”计划已成型。摸出钱包，清点了一下，嗯，够足。转身上电梯，走出办公楼时，外面天光正好，日头把柏油马路晒得发软。她脚步轻快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跟闺蜜吐槽张总的“精彩”内容。

“哟，这不是凌薇薇吗？”

背后响起的声音，带着几分熟稔，又有点 purpose 不明的阴阳怪气。凌薇薇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果然是 marketing 部那对老夫老妻，王志强他媳妇儿，正挽着她老公的胳膊，脸上堆着势在必得的笑容。

“王姐，张总，什么事儿？”凌薇薇面上笑嘻嘻，心里却起了鸡皮疙瘩。这俩人最近不踏实，老往她这儿蹭资源，被她拿捏了又假装偶遇来示好。

“也没什么，”王志强媳妇儿瞟了眼凌薇薇空着的左手，意味深长，“听说你跟张总最近……很‘合拍’？”她拢了拢衣领，语气轻飘飘，眼神却像只准星的鹰隼。

凌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，“就工作上的事儿呗，张总那么忙，我还能帮上什么忙。”她嘴上说着，眼珠子却飞快扫过街角，确认没有跟班尾巴。

王志强揽着她媳妇儿的手臂更紧了些，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薇薇啊，改天有空一起聚聚？”

“改天？”凌薇薇差点没把刚买的奶茶喷出来，“王姐，我这人比较忙，不好约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再说，张总他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提张总了。”王志强媳妇儿打断她，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，“他就是个冷面阎王，谁惹得起。不像我们家志强，多好的人。”说完，挽着她老公扬长而去，留下凌薇薇站在原地，脸上是得体的礼貌笑容，心里却冷飕飕的。

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凌薇薇甩甩头，试图把那不属于她的硝烟味甩开。她加快脚步走向餐厅，脑子里却不由得回放王志强媳妇儿那句“就工作上的事儿”。

张总出手那么阔绰，给她买香奈儿买手表，请她吃顶级餐厅，哪次不是前呼后拥的？他那种人，怎么可能只把心思放在工作上？除非……他根本没把她当回事，只是想找个眼不见心不烦的壳子来应付那该死的“专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