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他们还在现场转悠，我跟着也不知道看个什么。我自个儿闲得蛋疼，蹲路边抽烟。烟屁股在地上滚了半圈才找到火柴，划着的时候火星子当先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“我说小杨，这案子不赖你啊。”旁边老王扯着嗓子嚷嚷，“现场没动手脚，初步判断就是仇杀。死鬼脖子上划的道道，够狠。”他唾沫星子喷得我一脸，“关键看监控，找找谁最后见过这货。”

“监控？”我皱皱眉，“死鬼是半夜遇害的，小区南门监控接头的地方被树挡着了半边，估计啥也拍不到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啐了口痰 Lon。“得，查无头绪。回去啃卷宗吧，看能不能从通讯录上找点茬。”他转身往警车里走，临了又回过头，“对了，你姐呢？她说要跟你视频。”

我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我姐是市局刑侦支队的，这案子她不可能不沾手。但我这新手警察，连人都见得不多，更别提跟姐夫——现在都是老张了，张支队长——批bang一起办案了。

手机叮咚一声响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我姐发来的消息：“查清了，你姐夫指派你去查南门那段监控，树被移开了。不过……别抱太大希望。”后面跟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回复了句“知道了”。其实我早就料到了，老张这老狐狸，不故弄玄虚才怪。他让我去查监控，肯定是为了让我碰上点啥。这不，刚坐上警车，电台里就播了市局的消息：老陈死了。

老陈是市局技术科的，死在宿舍里，割喉。手法跟南门那个案子有点像，但死者比南门那个倒霉蛋还惨，连尸体都找不到了。听说被扔进汉江了。

我靠在座位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两个案子有啥关系？我这新手警察，到底是个什么鬼角色，能被牵扯进这种 mess 里？

车子到市局大楼，我赶紧下车。刚进大门，就看到我姐冲过来，脸上全是焦虑。“怎么样？”

我摇摇头，“监控没拍到什么，树被移开了，但周围全是死角，监控离他们宿舍楼也有段距离。老张说查查老陈的通讯录。”

我姐“嗷”了一声，抓着我胳膊就往技术科走，“得，看来这次还得跟着你姐夫转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这新手警察当得，比老警察都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