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鼻孔里钻进来的那股子酸臭味儿，简直能熏得人眼睛流泪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这小子，姚志刚，刚跟了他两天，就带着一身骚气。这味道，不是什么名贵雪茄，就是那种劣质电子烟混着劣质香水的怪味道，闻一下能掉头发。“什么声音？”老林问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姚志刚耸耸肩，耳朵里塞着耳机，耳机线还时不时晃荡一下。“啊？什么声音？我刚下载的歌，挺带劲的。”他晃晃脑袋，音乐声更大了，嗡嗡作响。

老林瞪了他一眼，顺着姚志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发现墙角一堆废纸，上面贴满了便利贴，上面写满了各种名字和日期，看起来乱糟糟的。老林皱着眉走过去，用脚踢了踢那堆废纸，“你这是在干什么？跟破烂堆似的。”

姚志刚这才摘下耳机，摸了摸鼻子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啊，这个啊，我这是在整理线索呢，你看，这个日期，这个名字，都是跟案子有关的。”

老林看着那堆便利贴，越看越心烦。这小子，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外走，“算了，先去那边看看。”

姚志刚赶紧跟上，一边走一边说，“那个，老林，我觉得这个案子有点意思，我们应该好好查查。”

老林头也没回，“怎么？你有线索了？”

“嗯，我觉得这个死者，可能跟这堆便利贴上的名字有关。”姚志刚神秘兮兮地说。

老林停下了脚步，回头看向姚志刚，“哦？你具体说说。”

姚志刚清了清嗓子，“你看，这个死者，他死在了自己的房子里，但是他的家里却没有任何线索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可能早就跟这个案子没关系了。但是，他又死在了这里，说明他跟这个案子有某种联系。”

老林点了点头，“你说得对。那你怎么看的？”

姚志刚指了指便利贴，“你看这些便利贴，上面写满了各种名字和日期，但是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线索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这些名字和日期，可能都是假线索，可能是有人故意留下来迷惑我们的。但是，如果这些名字和日期都是假线索，那这个案子，又该怎么查？”

老林沉思了片刻，突然拍了拍姚志刚的肩膀，“你说的对，这些便利贴上的名字和日期，可能都是假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