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几行乱七八糟的字符，像谁他妈的瞎按键盘发来的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大半夜的，李明这家伙还在发神经病？前天晚上赵刚也发过类似的东西，说什么校园里出现了“不干净的东西”。

“操。”王磊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，外面太不安全了。他得赶紧把药片吞下去，不然天亮前可能就扛不住。这批药是隔壁系那个胖老师给的，说是他老家亲戚托人送来的，管 mahdollisesti 解毒。但谁知道真不真，反正现在不吃等死。

窗外，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枪响，还有压抑的嘶吼。这已经是这几天来第三次了。起初王磊还以为是老鼠，现在看这动静，八成是又有人被咬了。他缩在暖气片后面，心脏怦怦直跳。手心全是汗，手机都拿不稳了。

“要死要死……”王磊小声嘀咕，摸出打火机，哆哆嗦嗦地划了根火柴。借着微弱的火光，他翻箱倒柜找出半瓶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才把那几粒白色药片咽了下去。药有点苦，刺激喉咙猛地咳嗽起来，差点呛气管里。

药刚下去没多久，王磊就感觉一阵头晕眼花。他赶紧靠在墙上，深呼吸了几口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像是身体里某个机关被触动了，一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，脑袋发胀。

“操……”王磊忍不住骂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后脑勺。那里最近总痒得慌，他以为只是睡太久引起的。现在看来，恐怕不是那么回事。

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，拨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楼下那条熟悉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被遗弃的汽车，车窗碎裂，轮胎冒着黑烟。远处街道上，几个穿着白衣服的身影在蹒跚行走，嘴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，像是饿疯了。

“丧尸……”王磊心头一紧，连忙缩回房间。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，只是每次提起都觉得像笑话。但现在亲眼看见，就不一样了。那些人眼睛浑浊，嘴角挂着血沫，走路像提线木偶，死死盯着同一个方向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想起手机里李明发的那些字符。他犹豫了一下，重新拿起手机，点开聊天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