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刚摆开摊子，午后的太阳就把地皮烤得发烫。他蹲在鸡鸣山下，面前摆着个没见过 zag 的红布包，里面是几根捡来的枯骨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黄纸。他学着电视里道士的样子，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个罗盘，在空中划拉了两下，嘴里念叨着些听不懂的玩意儿。

“哪位朋友……算一卦啊？”李虎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
半天没人搭理。他偷偷瞄了眼旁边的老乞丐，那老家伙正眯着眼打盹，呼噜打得跟拖拉机似的。李虎撇撇嘴，这鬼地方连个狗都不咬。

正烦着呢，一个骑马的人从山口拐了过来。马夫甩了甩鞭子，嘴里嚷嚷着：“前面的让让，别挡着爷的道！”

李虎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往旁边缩了缩。那马夫卷起一阵风，没看见他的摊子，直接就把一桶水给翻了。红布包被打湿了，几张黄纸漂在水面上，像几片破叶子。

“你他娘的瞎啊！”马夫骂咧咧地跳下马，一脚踩在水里，想捞那布包。李虎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脚。

“大哥，这水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捞上来！”马夫不耐烦地吼道。

李虎哆哆嗦嗦地站起来，刚伸手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他低头一看，裤腰上多了个破口，一摸，好家伙，一把匕首还插在肉里呢！

“嘶——”李虎倒吸一口凉气，手里的匕首飞了出去，叮当一声掉在马夫脚边。

马夫愣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匕首上，又扫了眼李虎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你个小子，想讹我？”

李虎也乐了：“大哥，您逗我呢？这可不是我的。”

马夫捡起匕首，在腰间比划了两下，突然拔出另一把刀，走到李虎面前，作势要捅。

“别动！”李虎吓得伸出手，“大哥，有话好说，这钱……”

马夫身后转出来个绿衣女子，抱着个孩子，瞪着李虎：“就是你伤了我家公子？”

“我……”李虎一愣，这才看清马夫和绿衣女，都是一脸横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误会，误会啊！”李虎连忙摆手，“大哥，我只是想算卦，谁知道您……”

马夫冷哼一声，突然把刀架在了李虎脖子上：“少废话！说！谁指使你来的？”

李虎心里一惊，暗骂自己傻叉，连这种场面都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