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暖盯着手机屏幕，这招儿是她的老本行，可今天这串数字，真她妈邪门。她试着翻来覆去晃了晃，像是要把这鬼东西晃碎。不行，再晃下去这人都要急疯了。

电话那头，顾清时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：“暖暖，到底怎么回事？说了多少遍了，这个是临时的，你非得换，换是因为系统维护，你干嘛还晃？晃能晃出结果来吗？”

陈暖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手心已经有点出汗了。她想起早上出门时顾清时黑着脸叮嘱她的样子，心里这团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。这人，真是个醋桶。

“维护？维护就维护呗，怎么不直接说我要搬家？我这不是瞎折腾呢吗？”陈暖踢了踢脚下的地面，路面上散落着几片枯叶，被风吹得打着旋儿。

顾清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声音低了几度：“东西搬好了，地址发给你了，在家等着。”

陈暖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这人，说话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好像让她搬家是给他面子似的。明明是他非要搬，凭什么还装得这么无辜。

她晃晃悠悠地走到附近的酒吧，想着喝两杯压压火气。酒吧里人声鼎沸，音乐声震得人耳膜发疼。陈暖挑了挑眉，这里倒是她常来的地方，只是今儿个心情不好，不想跟人打交道。

她要了杯威士忌，直接加冰，一杯闷干。酒液顺喉咙滑下，带着一股辛辣，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。她放下杯子，靠在吧台边，看着眼前推杯换盏的人，心里越发烦躁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精致连衣裙的女孩走到她旁边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看起来挺贵的包包。“你好，请问这里有人吗？”女孩的声音甜得发腻，像裹了一层蜂蜜。

陈暖瞥了她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没空。”

女孩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直接地拒绝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但还是连忙解释：“不好意思，我真的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，你随便聊两句就行。”

陈暖瞥了瞥她，没说话，继续喝自己的酒。

女孩见陈暖不理她，不死心地又开口：“你看，我今天玩累了，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歇脚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滚。”陈暖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周围的人投来几道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