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眉心拧着，手指在粗糙的桌面磨挲。烟蒂烫到手的事没少干，可这次，他总觉得这灯刺眼。不是光太亮，是那「滴」声后弹出的推送——标题红得瘆人：【高危警告：个人数据异常波动】。

他点开，屏幕上飘过一行行他看不懂的乱码，最后定格在一个地址。数字，一长串的数字。不是他常用的数据库，也不是公司那套老掉牙的系统。点进去，更乱。代码片段，乱码，还有几个他认得眼熟的加密标识。

「搞什么？」林伟咕哝一句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这要是平时，他早扔鼠标了。可现在……他抽了第四根烟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心里直打鼓。

这推送不是随机出现的。智能灯是他自己装的，数据没问题。这乱码……他抬头扫了一眼房间。白墙，电脑，显示器上是他正在Debug的客户端程序。没什么不对劲的。

可直觉。林伟是个程序员，这种东西他最信不过。直觉比代码还麻烦，但有时又比代码还准。

他鼠标一点，顺手复制了那段地址。没多想，随手塞进了后台缓存里，打算晚点有空再研究。顺手。

没过五分钟，他的手机「叮」一声响了。不是工作消息，是新下载的应用。安装。打开。屏幕上只有一个按钮，上面写着：【数据救援】。

林伟嘴角抽了抽。什么救援？钓鱼软件吧？点开权限要求，CPU，存储，通讯录……全给你？他刚要划掉，那按钮突然自己弹了一下，像被手按着。

「别介。」他心里嘀咕着，手指还是动了一下。

手机屏幕暗了一下，重新亮起。没弹窗，没提示。就剩下那个按钮，上面多了几个字：【已获取您的异常数据，点击查看】。

林伟看着，手心有点出汗。他缓缓放下手机，靠在椅子上。智能灯又闪烁了一下，这次是三下，更急促。

他关掉手机，又盯着电脑屏幕。那串数字又飘了上来。他犹豫了一下，鼠标移过去，点下了那个地址。

没有反应。

他刷新。还是那串乱码。

他关了浏览器，又重新打开。点进那个地址——还是乱码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不对劲。这整个操作流程都透着诡异。像……像一个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