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这么喜欢江皓，怎么不去死了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尖利地刮过每个人耳膜。

宴会场里瞬间安静了半截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包厢最角落的位置，那个总是穿着素雅连衣裙，像朵安静小菊的女人，此刻脸色煞白，指尖死死攥着裙摆，指节发红。

说话的男人靠在贵妃榻上，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侧脸线条冷硬得能砸核桃。他垂着眼，似乎没在看林薇，但周遭气压低得像结了冰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攥紧的指尖微微颤抖，声音却出奇地平稳：“江皓，有些话，我今天必须跟你说清楚。”

“不清楚什么？”男人难得睁开眼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，“林薇，你在我眼里，除了那张脸，还有什么是清楚的？”

这话像颗炸雷，轰得林薇眼前发黑。

她咬着唇，良久才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：“江皓，我以前……或许有些糊涂，但不是蠢。我知道你心里始终有他，哪怕只是朋友的位置，我也……”

“他？”男人笑了，是种类似猫捉老鼠的戏谑，“你凭什么觉得他重要？还是说，你觉得他心里还有你？”

林薇沉默了，她知道这男人说的是实话。江皓是她和江皓的青梅竹马，大学时交往过一段时间，但毕业分手，对方转头就追了她同系的学姐。

那时候林薇 Pivot 了，拼命试图挽回，结果却落得个被抛弃又被新欢羞辱的下场。

“够了。”男人突然烦躁地打断她，猛地站起身，“林薇，你在我这儿提他，是几个意思？”

林薇迎上他阴鸷的目光，倔强地挺直背脊：“江皓已经是我前男友了，我和他已经彻底结束了。你……没必要在我面前提他。”

“是吗？”男人凑近她，俯身时，身上淡淡的雪茄味几乎要钻进林薇鼻腔，“有些人， trigger 都能让我想起他，你怎么可能彻底结束？”

林薇被他逼得后退一步，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。

男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烟，点燃，猩红的火光映着他薄唇，眼神更甚。

“江皓让我不爽的时候，我也会想起你，”他低头碾灭烟头，语气带着侮辱，“但我不觉得这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