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郁捏着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刚才是他助理打来的，说下午有个合作方的女儿来谈合作，名字叫周佳霓。

合作方？大概就是那种家里有钱有势，年纪轻轻就挑三拣四的小丫头吧。这点在秦郁做甲方那么多年里，见得多了。多数都是那种娇生惯养，说话带刺的，尤其是带点小资情调的，一听就烦。

至于那个周佳霓，没资料。助理说人还没到，估计是刚下飞机。行吧，反正也就是谈个合作，谈不拢拉倒。秦郁把这事抛在脑后，继续看手里的报表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咖啡换了第五回。秦郁盯着落地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车水马龙。他今年三十，单身，事业线顺得飞起，就是感情这事儿，一直是个空缺。不是没追过，也不是挑得怎么了，就是遇不到那个让他觉得，嗯，对了，就是她了。他妈念叨得紧，他也偶尔会随口答应相亲，但每次都石沉大海。

下午两点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
“请进。”

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试探。秦郁抬眼，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门口，锁骨很漂亮，头发软软的披在肩上，手里提着个并不大的手袋。她似乎也愣了一下，视线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秦郁身上。

“秦……秦总？”她开口，声音里有点不确定。

“是我，”秦郁点点头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
女孩这才反应过来，坐了下去。她叫周佳霓，是来谈一个影视版权合作的，对方是她爸朋友的产业。她对这个合作挺上心，所以特意提前一天到了附近，结果这边还挺难找。

“谢谢秦总，”周佳霓放下手袋，翻开文件，开始介绍，“这是我们要合作的几个版权，都是比较火的网剧……”

秦郁听着，时不时抬眼看看她。姑娘挺认真的，说话条理清晰，但总觉得有点……别扭？

“那个，秦总，”周佳霓似乎注意到他的走神，清了清嗓子，“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，有点意思。”秦郁言简意赅，“价格呢？”

“我们这边可以出到一个亿。”

周佳霓报了个数，眼神期待地看着他。她爸妈都是商场老油条，她从小耳濡目染，做事也带着股势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