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玄咳到差点把肺咳出来，扶着轮椅的手指都在发颤。这该死的药，究竟是哪个缺德的加重了分量？前世的教训还不够吗？每次喝这玩意儿就跟毒蛇噬喉似的，偏偏原身这病根子，就喜欢靠这碗药续命。

他喘了半晌才缓过劲，眯着眼往床底瞧。嬷嬷们出门前，不是说要给他送换药的膏药吗？怎么半天不见人影？该不会又像往常一样，在门外磨蹭，等着看他从轮椅上摔下去吧？

林清玄没动，就这么躺着，透过窗棂瞅着院子里。果然，两个小厮哼哧哼哧抬着一盆汤药，正和守门的婆子说话。 “王……皇子，药刚熬好，这婆子说再等会儿……” “等会儿？”守门的婆子啐了一口，“再等会儿汤都要凉透了！赶紧抬进去！”

小厮们不情不愿地进了屋，婆子却还在门口踱步，时不时往里头瞟一两眼。林清玄心头冷笑。呵，真当本皇子是泥捏的？

他假装没醒，手指却悄悄伸到被子里，摸了摸藏在夹层里的小匕首。前世的这个时候，他刚从药罐子里爬出来，就被这两个婆子合谋推下轮椅，摔得肋骨断了好几根。后来他大病一场，差点没命，才让太后察觉了不对劲。可到了现在，这些阴沟里的老鼠，还敢故技重施？

就在这时，里屋门帘一挑，一个穿着青色宫女的身影走了进来。林清玄立刻闭上眼，气息也放缓了。 “小主，您醒了？”宫女声音轻柔，手里却稳稳端着药碗。 林清玄没吭声，任由她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。 “今儿这药，似乎格外苦呢。”宫女放下碗，犹豫了一下，“要不……小主稍微缓一缓，等药凉了些再喝？”

林清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。呵，装什么温柔体贴？前世的这个时候，你也是这么说的，等药凉了，可我怎么就没等到喝药的机会呢？

他慢慢睁开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盯住宫女。 “把门打开。” 宫女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药碗差点摔了。“小主，您……您怎么醒了？这药对您身子好，快喝了吧……”

“滚。”林清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意。 宫女脸色瞬间变了变，往后缩了缩。她知道，小主今天不对劲。可小主平日里最听这(database error)嬷嬷的话，这会儿怎么突然翻脸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