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买手店，乔言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笑闹声。她下意识回头，就见几个打扮特酷的年轻人堵在街角，正围着一个男生起哄。那男生穿着件oversize的皮夹克，头发染得乱糟糟的，手里还夹着份外卖。

"阿哲，你就从了我呗！保证天天给你点不同口味的奶茶！"一个扎辫子的女生挤在前面，眼睛亮晶晶的。男生一边躲闪一边笑骂："别闹啦，我要饿死了！"

乔言盯着男生手里的外卖，突然想起什么。她左右看了看，趁那群人起哄的空档，噔噔噔跑过去。"嘿，同学！"她拍了拍男生胳膊，"看你手上的披萨，是要配可乐还是零度？"

男生回过头，露出个有点惊讶的表情。他打量了一下乔言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披萨盒子："你是......？"

"我叫乔言，"她扬起下巴，故意挺直腰板，"买完鞋觉得肚子饿了，正好路过。知道你有口福，二十块钱卖你一个人工智能点单服务！"

男生愣了三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他摊开手上的外卖盒："行啊你，比我女朋友还会开玩笑。我叫林哲，你呢？"

"乔言，"她学着刚才那女生，做了个鬼脸，"我给你也要点外卖？"

林哲眼睛一眯。他手机突然响起来，接完电话后，他摸出钱包："得，谢谢姐，下次请你喝奶茶补回来！"他说完，注意到乔言脚上的马丁靴，眼睛又亮了亮。

"这鞋......"他故意拖长声音，"挺特别的。"

乔言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刚买的得意劲儿憋回去。她清清嗓子："嗯，限量款。刚从买手店淘的，踩着好看不？"

林哲凑近看了看，突然伸手摸了摸人造革的鞋面："这材质挺硬和？不过搭你这身衣服，气质特别。"

乔言这才想起自己今天穿的是高腰牛仔裤和米白色针织衫。她故意翘起脚尖转了个圈："那你给点专业意见？要不要现在给我退了，再换双松点的？"

林哲看着她踮着脚尖的姿势，突然笑出声。他挠挠头："这鞋主要就是为了气场。你这种小个子穿，反而显得俏皮。"

街角起了风，吹得乔言的发梢乱舞。她这才注意到林哲的皮夹克上有不少补丁，后背还印着个褪色的乐队log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