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又来这孙子！"阿哲靠在巷口电线杆上，嘴里叼着烟，往巷子口吐了个烟圈。眼前这兄弟，三十出头，一脸横肉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皮夹克，手里把个仿AK晃得跟个玩具似的。

"怎么着，阿哲，不愿意啊？"对方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黄牙，眼神里却透着股子狠劲儿。巷子口光线暗，烟头红光一闪，把阿哲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
"态度好点，这钱才能赚得舒坦。"阿哲把烟头往地上一甩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瞥了眼对方腰间鼓鼓囊囊的钱包，嘴角咧了咧。

"少废话，东西带来了。"对方不耐烦地拍了拍腰包。阿哲耸耸肩，慢悠悠地掏出个鼓囊囊的帆布袋，掂了掂，朝对方递过去。"规矩，你先说清。"

"规矩？"对方眯起眼睛，"我把你当兄弟，才让你当这趟车头。你知道现在市里最火什么吗？'南域'和'北城'的货，你要是能给我捋顺了，以后这生意……"

"行了行了，什么'南域'北城的，听着都头大。"阿哲打断他，"给钱，事儿就办了。"

"咋，说话不过脑子？"对方把枪口往前递了递，"知道老子是谁不？"

"知道，市局小张。你表哥那事儿，动静不小吧？"

小张的枪口猛地一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阿哲把头一扬，淡淡道："你表哥倒腾的是'南域'的货，对吧？现在人刚捞出来，那些地盘空着呢，不是有人惦记着吗？"

小张的脸瞬间煞白，哆嗦着把枪往腰间藏了藏。"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"

"我干啥？"阿哲咧嘴一笑，露出俩虎牙，"我看了你这几个月的流水了，兄弟。眼红？不全是。你知道你表哥为什么要把这批货交给你不？"

小张茫然地摇头。

"因为他把你当枪使！"阿哲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小张心上，"你不是他的亲兄弟，你只是个工具。现在工具不灵用了，他倒是挺客气，把枪留你了，能不能指着你腰包过一辈子？"

小张浑身一哆嗦，手里的烟袋差点掉地上。

"这事儿，我帮你捋捋。"阿哲慢悠悠地说，"你表哥那批货，市场还在，但是中间几个关键环节，现在归了'毒龙'和'铁拳'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