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师，您……您这课是备课了吗？” 张小维憋着个笑脸，小心翼翼地举起手，声音都虚了。

底下稀稀拉拉的几个学生也跟着咧嘴，眼神躲闪。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懒散的气息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可这些学生却好像被按在了座位上，动弹不得。

林风瞥了他一眼，嘴角撇了撇。啧，还敢问。这富家子弟张小维仗着自己爹有钱，平时就耀武扬威，哪一次不是被学生们供着？前世这个时候，他为了给喜欢的女生道歉，被张小维带人堵在巷子里，差点被打残。那滋味，简直要命。

“是备课了，张小维，” 林风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，像锤子一样敲在心上，“你们呢？是来听课的，还是来逛公园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 张小维脸更红了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出来了。他知道自己这次肯定要丢人了，可又不好意思直接承认自己没复习。

林风挑眉，“还哑巴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 张小维牙齿磕得咯咯响，总算囁嚅出几个字。他心里又急又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林风手指点了点讲台，“我知道了。张小维，成绩单我看了。两百多分，真的假的？”

底下又是一阵低气压。两百多分，那是及格线都摸不到的。张小维猛地站起来，脸涨得像熟透的番茄，结结巴巴地解释：“林老师，那……那是上次考得不好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坐下。” 林风打断他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下次别这样。还有，上课最好能认真点，不然，你懂的。”

全班倒吸一口凉气。懂？懂什么？下不为例？还是重修？

“林老师，您是说要重修吗？” 班长王大壮忍不住开口，语气里满是惊惧。他成绩不错，但性格软弱，平时都被人呼来喝去的，现在听到林风的话，吓得差点站不稳。

林风扫了他一眼，“王大壮，成绩不错，但态度也有问题。坐吧。”

王大壮咽了口唾沫，默默地坐下了。他心里又害怕又羡慕，害怕林风的惩罚，羡慕林风的气场。

林风将课本往讲台上一扔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上课！”

嗡——

全班瞬间安静。连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