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员走后，林川靠在桌上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五块钱，这得吃多少馒头干才能凑够接一个最低委托的底价啊？他摸了摸口袋，除了那三块“救济粮”，就剩自己攒的那两块，那是他卖掉一个破闹钟换来的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搞钱。”林川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想起前几天在咒术高专附近的网吧打工，虽然累得要死，但至少能摸到一些零花钱。可那点钱，跟咒术界的行情比起来，简直就是往水里捞针。

“网吧……咒术点？”林川突然灵光一闪，网吧里那些壮哥玩起游戏来，手速快得像闪电，跟他们要点咒术点应该不难吧？他苦笑了一下，自己连基础的咒具都不会制作，更别提高价咒物了。没办法，只能从最基础的做起。

第二天，林川揣着五块钱，走进了网吧。里面吵吵闹闹的，键盘声、鼠标声、游戏语音交织在一起。林川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假装在玩游戏，实则观察着周围的人。他看到几个玩得正嗨的壮哥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屏幕上的角色被他们操控得得心应手。

“说吧，要多少咒术点？”林川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一个壮哥旁边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怯懦。那壮哥头也不抬，眼神锐利地扫了林川一眼，冷冷地说：“五块，给我刷五局。”

林川的心沉了下去，五局？他算了算，按照他目前刚入行的情况，最多只能拿到两局的咒术点。但眼下，他没得选。他咬了咬牙，掏出那三块“救济粮”，递给壮哥：“先给两局，多的……回头再说。”

那壮哥接过钱，点了点头，没再多说。林川找了个小电脑，开始逐局地“卖力”玩游戏。他想起导员的话，要表现得像个真正的玩家，这样才能拿到更多的咒术点。他集中精神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屏幕上的角色灵活地穿梭在各种场景中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川的额头上冒出了汗，手也开始有些发麻。但他强撑着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终于，两局时间到了，那壮哥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还行，下次继续。”

林川松了口气，把那两局的咒术点数记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