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多，诊所的路灯亮了。玻璃门映着外面昏黄的天，稀稀拉拉没几辆车路过，街上冷冷清清的。老王坐在沙发上，吧台后头，手里捏着个打火机，没点烟，光那么搓着。火星子噼里啪啦的，把屋里照得亮了一下又暗。“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。”老王心里头叹气，声音闷闷的，只有自己听见。

正琢磨着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自己开了。老王眼皮抬了抬，差点没把烟扔出去。门口站个男的，穿着件灰扑扑的风衣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五官挤在一起，像是 freeze 冻住的样子。他进屋后，门自己又轻轻合上。

“坐吧。”老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自己也把火机往旁边一放。

男的没动，就那么站着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像要把他给看穿似的。“王医生。”

“是，陈先生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人是老客户？好像不记得。总不能是哪个走错片场的吧？

“听说……你这儿是心理诊所？”男的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干巴巴的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对，您找我有事？”老王问道，心里多了一个问号。

男的手指动了动，终于还是坐下了，布包往地上一放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我……我找你，是想请你帮我找回一样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 gather courage 鼓起勇气，“丢了的东西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，“丢了东西？能具体说说吗？”

陈先生深吸一口气，“那东西……对我很重要。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只要你能帮我找回来，什么都行。钱……或者……别的。”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个？不过生意冷清，多一个是一个，老王心里琢磨着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“陈先生，情感 stuff 的事情，有时候……”

“不！”陈先生打断他，“不是感情问题！”他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下，又马上低了下去，脸上泛起一丝红晕，“是……是样东西，一个……一个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
老王心里更疑惑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不过，他也没多问，只是点点头，“行，我会尽力。”

陈先生似乎松了口气，“谢谢王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