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又戳了戳对面空着的碟子，陈默好像终于听到了，没抬头，但手指在纸上顿了顿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吃吧。”就这三个字，闷闷的，倒让林晚觉得挺有意思。她嘴上应着：“哦，好。”心里还琢磨，这人是不是变本加厉了，以前至少还肯应一声，现在直接变哑巴了。

正想着呢，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林晚低头，是陈默。他手指上套着个银色的细手链， surprisingly 的，上面还串着一串小小的平安扣，灯光下亮晶晶的。他没说话，拇指稍微动了动，像是在示意她什么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算什么？暗示？还是……别有深意？她眨了眨眼，偷偷抬眼瞄了一眼陈默。那人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，眉头紧锁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他发现了。林晚赶紧把头低下，假装继续看手机，脸颊却有点发烫。

那天之后，陈默的态度好像更古怪了。有时候林晚抬头，他能哼着歌，眼皮都不抬一下；有时候两人碰面，他又突然愣住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林晚有时候觉得挺逗的，这人到底在想啥呢？

但好景不长，矛盾很快就爆发了。

那天晚上，林晚加班到很晚。她提着个超市购物袋回来，里面装着苹果和牛奶。刚走到电梯口，就看见陈默倚在墙边抽烟，看到她，掐了烟，又没说话，只是张了张嘴，像是要说什么。

林晚心里有点打鼓，走过去：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她指了指购物袋，“我捎了你点水果。”

陈默盯着她手里的苹果看了两眼，突然开口：“别买了。”

林晚一愣：“啊？为什么啊？”她有点委屈，“我自己买的，不花钱。”

陈默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有点复杂，然后又移开了：“没什么。”

林晚皱了皱眉：“你不说话的时候，总是让人觉得很奇怪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小声补了一句，“还有，你的手链…… висит很别致啊。”

陈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低下头去。

陈默看着她的侧脸，嘴唇动了动，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又闭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