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三个小鬼子又来了！”张柱扯着嗓子就骂，唾沫星子喷了前面人一脸。

眼前是条死胡同，对面三家合修的宅子，正门虚掩着，里面黑灯瞎火。三个穿着黑色短衫的东瀛人堵在门口，为首的那个手里晃着把倭刀，脸上横肉抖动，估计是刚吃了什么撑得慌。

“支那人，开门！出来送点‘礼物’，爷们儿饶你们一条狗命！”那小子叫嚣，手里的刀尖对着地面划拉出几道白痕，惊得路过的几只野猫扑棱棱跑远。

周围站了十几号人，大多是赶路人，有挑担的脚夫，有赶集的农妇，还有几个像是在地界混的泼皮。大伙儿互相使眼色，谁也不敢靠近。金家的小财主金胖子缩在人群后面，手里攥着个铜板，估计心里还在盘算着，跟这帮刁民动手，能不能少赔点好处钱。

“礼物？老子只认铁锤！”张柱往前蹭了两步，手里攥着个早就磨秃了把的鲁锄，铁锄头攥得他虎口发红。这厮是镇上赶大集时捡的漏，铁锄头沉了三斤四两，拿在手里跟抡铁棍似的。

“找死！”黑衣领先头的啐了一口，咧着嘴就冲过来。那小子体格壮实，一上来就使出个“饿虎扑食”，刀尖直奔张柱心口。张柱嘿嘿一笑，铁锄往地上一顿，躲过刀锋的同时反手就砸。

“铛——！”金属相击，火星子四溅。那小子只觉得铁锄头比铁链子还沉，闷哼一声就被砸得连连后退。

“妈的！这刁民好劲！”为首的恼羞成怒，旁边俩跟班也挥舞着短刀冲了上来。三人对一个，按理说张柱该吃亏，可他那铁锄头抡得跟风火轮似的，专打人软肋要害。一时间，只听骨头脆响和惨叫不断。

“妈的！动起手来也硬气！”另一个黑衣人捂着胳膊，踉跄着后退。他刚想喊人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张柱铁锄已经拍在了他脑门上。

“啪！”闷响过后，那小子直挺挺就栽倒在地，没了动静。

剩下那俩人吓得脸都白了，丢下家伙就想跑。张柱哪肯放过，抡圆了铁锄，追着两人就砸。一时间，刀光锄影，叫骂声此起彼伏。

旁边看热闹的人开始鼓掌了。“打得好！打得好！”金胖子眼睛一亮，悄悄掏出几文钱塞给旁边扛长矛的猎户，“兄弟，借你家伙用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