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子把最后一口凉粉吸溜进肚，抹了抹嘴上的芝麻酱，砖墙缝里透进来的阳光把他本就黝黑的脸上照得油汪汪的。巷子口那帮东瀛崽子还没走远，矮胖子脑门上的油珠子还在往下滴，跟个刚出锅的烧饼似的。“啧，这帮王八蛋，走路都跟欠了账似的。”他吧唧着嘴，嘴里还残留着粉皮的甜香。

巷子口那帮东瀛崽子，正是上次和李狗子他们干了一架的队伍。那天，他们喝高了，口出狂言，说中国男人都是软蛋，激得李狗子他们一帮人火冒三丈。结果，双方扭打在一起，李狗子他们虽然人少，但下手狠，硬是把这帮家伙揍了个鼻青脸肿。

可李狗子知道，这事儿还没完。东瀛人做事，向来记仇。他们肯定会在暗中搞小动作，找机会报复。所以，这几天他都没敢离开巷子太远，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梢他们。

这天，李狗子去买凉粉，刚回到巷子口，就见前面围着一群人。他好奇地挤进去一看，只见几个人正围着一个人，那人的胳膊上绑着绷带， Monetary，像是受了重伤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李狗子问旁边的一个人。

那人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刚才还好好的，突然就倒下了。”

李狗子仔细看了看，发现那人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。这刀疤，李狗子有点眼熟，像是上次那帮东瀛崽子中的矮胖子的。

“那不是……矮胖子？”李狗子惊讶地说。

那人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就是他。刚才他突然指着前面的一个人，说他是汉奸，然后拔刀就捅了过去。那人气愤之下，也拔刀还击，两人在街中间扭打起来，结果……”他把声音压低，“结果那人气喘吁吁地跑了，矮胖子却倒在了地上。”

李狗子皱起眉头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他知道，这肯定不是意外。

他走到矮胖子身边，蹲下来仔细检查。发现矮胖子的胳膊上有一道很深的刀口，鲜血染红了绷带。再看他的眼神，虽然还有几分凶狠，但更多的却是惊恐。

“你……”李狗子刚想开口，矮胖子就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吐出一口血来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矮胖子喘着粗气说，“是……是他干的，是他先拔刀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