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目光沉静得像古井，墨黑的眼珠里翻不起一点波澜，周身那股子冷飕飕的气息却不由分说地又压了下来，把苏晚给压得有点喘不过气。

“苏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，荡开一圈圈寒凉的涟漪，“你确定，这份文件没问题？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挺直背：“林默哥，我确认过了！三遍！我保证，一个字都没错！”她说话都带上了点小心翼翼，生怕惹林默不高兴。其实她心里还有点小得意，这么重要的文件她居然能弄对，感觉自己挺厉害的。

林默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没再追问文件的事，视线却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垂上。那小动作太突兀，苏晚像被发现了什么似的，猛地低头，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衣角。

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空调运行的嗡嗡声。空气有点粘稠，让人面红耳赤。

“苏晚，”半晌，林默终于又开口了，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……认认真真？他隔空指了指苏晚面前的文件，又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包，“这个，你先拿着。公司给你发的那个……”

苏晚下意识就去拿旁边的那个小包，打开一看，脸色瞬间有点变化。那是个崭新的限量版小皮包，皮质柔软，上面还系着个精致的流苏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这哪是公司发的普通帆布包啊！

她惊得手指一抖，包差点掉地上。

林默看着她的反应，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，但又迅速隐没，只是语气里带着点 চকিতকে：“公司说，配你的新工牌。看上这个了？”他指了指自己随口说的那个小包。

苏晚的脸更红了，眼睛也不敢看林默，小声呐呐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要这个……这多浪费……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好像有点好笑，又好像没什么感觉。他伸出手，直接把那个小皮包拿过来，重新递给她：“不浪费。这个，和你的人，都该配上好的。”

苏晚惊愕地看着他，心怦怦直跳。他……他这是什么意思？把包给他，还是把人也要走？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
林默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玩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，似乎有微光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