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比路灯底下还晃眼。“逗你？我倒是想逗你呢！就你这身板，还末世硬汉？我看是刚从幼儿园大门口被熊孩子堵住吧？要不是看你手里家伙货真价实，我还以为你是哪个二愣子路过碰瓷呢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前走了几步，蹲下身子，咔嚓咔嚓敲了敲脚边一块石头，又站起身，拍了拍自己身上沾的灰，“说吧，小老弟，找啥？没看我正忙着呢？”

李明把军刀往腰带上一别，拍了拍老马的肩膀。“忙着？忙着招揽生意呢。我这旅馆，缺个看门的，就你这样，保住门都比别人快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那栋歪歪扭扭的楼房，“就在那儿，新来的老板，想找个人搭把手。”

老马眼睛一亮，又像是浇了一盆冷水。“旅馆？你小子脑子没进水吧？现在这世道，谁还住旅馆？枪炮弹药，粮食水缸，那才叫硬道理！你那破楼，风能进，雨能漏，鬼才住！”他跺了跺脚，指向远处的荒野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你这旅馆，凭什么让人留下脚步。”

李明笑了，这次没笑出声，但嘴角确实上扬。“凭的是我这儿，能让人安心歇歇脚。老马，你想想，末世里最缺啥？不是枪，不是粮，是规矩。”他拍了拍胸脯，“我这儿有规矩，枪炮不能随便动，物资有登记，有需要的人，都能公平分配。你看看你，背着个大包，里头装啥，谁说得清？”

老马皱了皱眉，似乎在思考。他点燃一支烟，深吸一口，吐出的烟雾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开。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不过，规矩这东西，合用的就留下，不合用的……就别耽误工夫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你这旅馆，真有那本事，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就当，帮你老李累计点好人卡。”

李明笑着点头。“行，只要你不嫌弃我这破地方，多少钱都行！”他指了指自己腰间鼓囊囊的钱包，“先拿点，后头赚了多给点，行不？”他掏出钱包，哗啦一下倒出一些钞票，在路灯底下明晃晃的。

老马瞪大了眼睛，赶紧把钱收进怀里。“你小子，行啊！这么大方？不过，先说好，不是看中你旅馆，是看中你给的‘好处’！”他嘿嘿一笑，转身就往旅馆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