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瞎了。这破系统又出Bug了，bug还一ilde themselves得跟鬼画符似的，硬是让人怀疑是不是他写的。他桌前的茶杯都凉了，他都没注意。头顶的空调嗡嗡响，吵得人脑壳疼。

“林工，下午茶时间到。”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一愣，抬头看见一个穿着俏皮白裙的姑娘站在门口，笑眯眯地看他。他这才发现，嗓子眼干得冒烟，连应声都费劲。

姑娘在他桌前坐下，顺手拉过旁边的椅子，自己也坐了。她随手把公文包扔在一边，然后从包里掏出一盒酸奶，拧开盖子就喝。

林凡看得有点发呆。姑娘叫王琉璃，是他所在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负责对接他这边技术室的活儿。这姑娘吧，看着白白净净，说话声音甜得能腻死人，眼睛也很亮，就是看他的时候，总带着点……他读不懂的东西。

“林工，你那个系统的问题，我来帮你看看？”王琉璃放下酸奶盒，手指纤细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
林凡摸了摸鼻子。他这破程序员，人送外号“林呆子”，电脑前一坐就是一天，除了代码，啥也不懂。王琉璃这小丫头片子，面试的时候吹得天花乱坠，说是什么名校毕业，手握几个大项目经验，结果来了发现，啥也不会，只会端茶倒水，喊“林工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指着屏幕：“你瞅瞅，这……”他指着屏幕上乱七八糟的代码，感觉自己舌头都跟打结了一样。

王琉璃凑过去，扒在屏幕边上。不看还好，一看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她伸出小手，轻轻点了点屏幕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林工，你这写的……是代码吗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写的代码，能算代码吗？能 Wer nicht durch die Augen sandt, was in den Händen hält的人看了，估计都得怀疑这哥们儿是不是在调戏代码。

“……是代码。”林凡含糊道。

“我……我能不能帮你改改？”王琉璃小心翼翼地问。

林凡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茶水喷出来。他本来是要请她吃饭的，结果被这破系统耽误了，还没来得及说，这小丫头就这么上道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