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“弹”地一下坐直了，脑袋还有点懵。他瞅瞅张强手里的奶茶，又摸了摸嘴唇，脸上火辣辣的， damn it！这破系统，能不能别这么玩儿啊？这人呢人呢？他得赶紧找地方躲躲。

“啊……哦，对，吃吃吃。”林凡讪讪地接过奶茶，接过来就闻到一股子珍珠的甜腻味儿，也不知道张强口味有多重。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梦，或者说，是那个该死的系统在作祟。刚才他明明感觉自己坐上了飞机，在云里雾里地飘，然后旁边就坐了个空姐，特好看！不对，那不是梦！昨晚真有个人坐他旁边，还笑他。可惜，他脑子太乱，光顾着看那空姐漂亮不漂亮了，忘了人家姓啥名谁。

“林工，你小子该不会是看飞机上看上谁了，魂儿都没了吧？”张强早就看林凡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爽了，顺口就调侃了一句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把奶茶捏爆。“去！哪有的事！”他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昨晚没睡好，这系统又给我整这些幺蛾子。我这工作一天，就盼着晚上能安安稳稳睡一觉，它倒好，非得给我整幻觉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就是那个什么系统吗？咱们这行，天天跟BUG打交道，你不 привыкнуть 也行啊？”张强呷了一口奶茶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小子就图个清净，怎么突然想起追风去了？人家那是什么人物，咱们这儿就是一普通人，门儿对不上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追风？张强怎么知道追风？难道是……他猛地想起来，昨天飞机上，那空姐好像就姓追！难道张强也在那趟航班上？不可能啊，他跟张强在一个城市，平时加了班也就加班，什么时候坐过飞机？除非……

林凡越想越乱。

“林工，发什么呆呢？奶茶都快凉了。”张强看他又要走神，又拍了拍他，“有啥事就直说，别闷在心里，小心把自己憋坏了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刚才那乱七八糟的想法又过了一遍。“张强，我问你，昨天下午，你坐的哪个航空公司的飞机，去哪个地方的？”

张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林工你这是……想起昨天的事儿了？我坐的东航，去上海。怎么了，还能再给我介绍个上海空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