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脚步一顿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慢吞吞挪过去。“张总，您……这是刚签了个大单？”她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，顺手捏了捏手里的打印纸，挺硬挺新的。

张总瞥了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，“嗯，小林啊，以后这种小事儿让王助理盯着，我这儿忙不过来。”他伸手一挥，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去忙吧。”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看着张总扬长而去，突然觉得这电梯也太小了。她把文件塞进包里，摸出手机刷了刷，屏幕蓝光映着她那张叫花子似的脸。前天刚跟催租老太吵完架，昨天房东撂狠话，今天信用卡又刷爆了，全靠那套旧衣服抵了半个月房租。林薇叹了口气，开始盘算着晚上吃顿啥便宜的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林薇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个视频通话请求。林薇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谁还发视频？她正犹豫着挂掉，视频接通了。

一个俊朗的男人坐在落地窗前，逆光，看不清脸，只觉得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很有钱。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磁性，带着点沙哑，像个长期抽烟的人。“是我让你做的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吃饭的时候看过这个男人的行程，是个叫陆沉的公司总裁，年纪轻轻就破产了，据说是因为股票被套。可林薇从没想过自己会跟这种大人物扯上关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陆总，您找我……”

“你演技不错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“按说这种时候，你早该改头换面了。”

林薇一愣，这种话说的，跟老板骂手下似的。她撇撇嘴，没说话。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委屈，沉默了一会儿才道：“我知道你不容易。我需要有人去接近一个叫苏晴的人，你愿意吗？”

林薇盯着屏幕，那逆光男人的侧脸轮廓很清晰。她是个刺头，可不是没脑子的刺头。她知道这种事儿水太深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，“我愿意。”

“好。”男人似乎满意了，“我会给你需要的一切，包括身份和资金。记住，你只是我的工具人，别耍花样。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攥紧了手机。工具人？像她这种烂泥一样的东西？她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没顶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