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，”罗队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有点不耐烦，“你的体能测试结果出来了，理论部分勉强及格，实践操作……嗯，及格线以下。”他把一份 электронной почта打印出来的纸张拍在林风面前，纸张边缘有些卷曲，像是被经常摩挲过。

林风抬眼，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，喉咙动了一下：“谢……谢谢队长。”他低头看着那张纸，上面用红笔重重地划着“不合格”三个字。他最近确实把心思都放在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梦里，训练时总走神，导致最后几场模拟射击，要么打偏要么干脆找不到目标。

“知道自己问题在哪吗？”罗队长双手抱胸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整天浑浑噩噩的，像个没睡醒的醉鬼。第三舰队不是收容所，是新兵倒掉的地方。你小子要是想死，我成全你，但别拖累别人。”

林风眼神黯淡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队长说的没错，可那些梦……它们太真实了，梦里他驾驶着机甲，炮火轰鸣，敌人的舰船像破烂一样爆炸，旁边还有个声音，不知是谁在喊他的名字，催促着他“进攻！”

“行了，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罗队长似乎不想再纠结这个，挥挥手，“下午四点，全场最差的模拟作战演练，你去当炮灰。”说完，他又补了一句，“别让我抓到你再偷懒。”

林风应了一声，默默地捡起了那份成绩单。走廊里的风声呜呜作响，他的脚步有些沉重。回到宿舍，室友们都在打游戏，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，有人还在喊“干翻他们！”。

林风坐在自己的床边，看着窗外无尽的星空，宇宙的黑暗像一块巨大的幕布，星星点缀在上面，忽明忽暗。他再次陷入了那些梦境，这一次，他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“轰隆隆——”

突然，整个空间站猛地一震，警报声刺耳地响起。林风猛地坐起，脸色煞白。窗外， communication lights红得像地狱入口，几道陌生的战舰正和空间站的防御系统爆发着激烈的冲突。

“警报！‘长城’空间站遭不明势力袭击！”一个机械合成音在宿舍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