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接过纸张，指尖划过那已经有些发皱的纸面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理论勉强及格，这个他倒不意外，三舰队招新的时候就跟他说了，他们要的是能打的家伙，不是书呆子。可实践操作及格线以下……这简直是在说他动作慢得像树懒，连杂兵都打不过。

“罗队长，这……”林风忍不住想争辩，但看着罗队长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罗队长是他们这一批新兵的教官，脾气不大好，尤其对这种体能拖后腿的，更是没多少耐心。

“没什么可争辩的，”罗队长打断他，“合格线以下，就是不合格。你明天去调解中心，重新考。考不过就别想跟着舰队走。”说完，他不再看林风，转身走开了，留下林风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张印着“不合格”三个字的纸张。

林风踢了踢脚下的铁板甲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声溅起来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纸张往兜里一塞，转身朝着宿舍走去。宿舍就在训练场旁边的铁皮棚子里，窗户用透明板钉着，风一吹，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响声，苍蝇蚊子在里面嗡嗡飞。

“林风，又被罗队长骂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风转过头，看到老张正靠在墙根儿抽烟，嘴里叼着根皱巴巴的烟卷儿。老张是隔壁班的，人不大，但块头结实，是他们小队里的大哥。听说老张以前是星际佣兵，后来厌倦了枪炮声，才来报名当兵。

“倒霉。”林风 картинка 一声，没好气地回答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。”老张把烟掐了，在鞋底上捻了捻，“明天再考一次就行了，你身体底子没问题，就是第一次太紧张了。去洗个澡，放松放松。”

林风没再说什么，算是默认了。他实在没心情再看那窝棚了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混进三舰队的，当初报名的时候，他只想找个地方混口饭吃，哪知道三舰队根本不是什么养老院。

洗完澡，林风躺在床上，看着板床上结的蜘蛛网，心里烦躁得不行。他想起罗队长说的话，什么重新考，什么考不过就别想跟着舰队走。他越想越气，这帮人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新兵当回事，把我们当枪使，用完就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