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！”老士官张着沙哑的嗓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学员脸上。十七枪了，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？枪械保养得跟新的一样，靶子也是标准训练靶，就这水平，上了战场留他喂星际虫子吗？

林风慢悠悠地走到靶子前，子弹壳还在枪口冒着青烟。他没去看那歪歪扭扭的弹孔，手指在冰冷的枪身上游走，像是在抚摸老朋友的皮肤。“查枪。”

“查你个头啊！”老士官眼珠子一瞪，“昨晚保养的时候少抹油了？还是�i脑门子给门夹了？”他走过去，一把抓过林风的枪，掂量了半天，“枪没问题，弹夹也是标准的标准。”

林风靠在墙上，掏出水壶灌了一口。“子弹问题。”

“子弹？”老士官一愣，“标准制式弹药，刚从库房领出来的。”他随手抓了几发，往枪膛里塞了两发，对着打火机按了一下，“砰！”枪口喷出一小股火苗，子弹静静躺在弹膛里，根本没进膛。

林风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老士官彻底懵了，这什么情况？难道是枪里进了沙子？他翻遍了枪身，连枪口都抠了，那玩意儿比头发丝还细，他哪能找到？最后只能悻悻地对林风说：“今天就这了，下次注意，别拿训练当儿戏！”

林风点点头，转身走人。其他人看着他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，背后纷纷议论起来。

“我靠，林风是不是枪里进了智能泥鳅？”

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，训练场又不是菜市场。”

“估计是昨晚偷偷改造了吧？”

林风充耳不闻，脑海里全是黑域的的信息碎片。那是什么？为什么舰队连续损失了十二艘战舰？敌人和普通人不一样，不是简单地冲锋陷阵，他们好像……扭曲了空间？

一阵急促的通讯铃声打断了林风的思绪。是舰长办公室打来的，要求所有新兵到集合点集合。林风愣了一下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集合点就在训练场后面的小山丘上，周围布置着一些老旧的通讯设备。林风到了之后，发现除了他，还有几个新兵，老士官和几位中士也都在。气氛有点诡异。

“集合这么多人干什么？”林风小声问旁边的同伴。

“不知道，舰长办公室来的命令。”同伴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