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妈的，这宿醉的后劲怎么跟商量好似的，一宿没睡着，现在跟被人敲了一宿似的。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眼神还带着点水雾。这破房子，墙上那块儿霉斑跟得了肿瘤似的，还裂着道子。他哆嗦着手，摸索着墙上的灯泡，啪嗒一声，灯亮了，昏黄得像没睡醒。

妈的，光亮也治不好宿醉。林凡趿拉着一双拖鞋，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走到床边，弯腰给自己拿件衣服穿上。那衣服都皱巴巴的，一股子樟脑丸味儿。他套上T恤，那料子一看就是打折时淘来的。得，可见前世的自己，生活过得比乞丐强不了多少。

肚子咕咕叫了，林凡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。里面光秃秃的，就剩个蔫了吧唧的西红柿，还有半袋快过期的牛奶。没劲，真没劲。林凡直接抄起桌上半杯凉牛奶，一口气灌下去，酸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妈，今儿早上有早饭吗？”林凡扯着嗓子喊。

厨房没动静，只有水流声哗哗响。林凡走到厨房门口，探头一看，妈正站在水池边，手里搓着一块脏抹布。那抹布皱皱巴巴的，看着就不结实。阳光照在妈的脸上，能看到不少皱纹，眼角还有道儿笑纹。妈今天没化妆，皮肤是那种健康的，但已经开始有些松弛了。

“妈，吃早饭了没？”林凡又问了一句。

妈转过身，瞥了他一眼：“还没呢，你先吃吧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管。他踢踢哒哒地走出厨房，躺回床上。这破床弹簧一压就塌，他翻个身都整床响。唉，真想暴富啊，暴富后第一时间就把这套破房子给炸了，换个带浴缸的大别墅，天天泡澡，吃山珍海味。

正胡思乱想呢，手机“噹”一声响了。林凡摸索着掏出手机，屏幕上亮着一条短信。他点开一看，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验证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在意，随手就删了。

没过两分钟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林凡不耐烦地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林凡吼了一句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咋咋呼呼的：“林凡！你他妈是不是把我甩了？说好的追我呢？你倒好，跟别的女的搞在了一起？你给老娘解释清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