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往身上一套，领口都松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他晃了晃脑袋，镜子里的人影晃了晃，怎么看怎么像个人渣。他扯了扯嘴角，皮笑肉不笑地对着镜子比划两下，活像个跳梁小丑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算是哪门子重生啊，重生成个垃圾逼战斗力。”他嘟囔着，踢开脚下的拖鞋，光着脚丫踩在地上冰凉。冷气直往脚底板钻，让他一个激灵。

手机“嗡嗡”震动两声，屏幕上蹦出一条短信：“林凡，今晚九点，老地方，七号包厢，缺个男人，速来。”后面跟着一个撩人的女妖精笑脸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老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，哪还有脸去接受这种美差。他盯着短信愣了好几秒，突然眼睛一亮，猛地一拍大腿。

“卧槽，废物点心，这招儿竟然是真的！”

昨天绑定的“渣男系统”，要求他做出足够多“骚”的操作，系统就会奖励金币、美女啥的。他试着去撩几个女同事，结果被当成了变态，系统奖励才几块钱。这回，他直接解锁了“高端撩妹”副本。

“老地方，九点，七号包厢……”林凡边念边在手机上打字，“伺候不了，实在对不住，改天聊。”

他按完发送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系统，简直就是捡钱啊。反正自己现在就是个穷光蛋，就算被骂几句，也不怕。他随手从衣柜里抓件皱巴巴的衬衫塞进包里，就往门口走。

刚走出房间，走廊尽头突然冲出几个黑衣疙瘩。有人推开门，林凡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被人一把塞进后备箱。

“操！”林凡在黑暗中骂娘，“哪个王八蛋敢惹我？”

后备箱盖“啪”地关上，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林凡拼命拍着车顶，玻璃纹丝不动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憋屈。自己明明是个老实人，怎么重生过来就摊上这种事。

车子七拐八拐，最后停在一个高档会所门口。开门的是个大妈，看到他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林凡刚想发作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处于危险状态。建议立刻脱身，否则将扣除5%的颜值值。”

林凡一听，脸顿时绿了。这系统是嫌自己脸太臭，想把自己弄残，才这么急着喊话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装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