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须被自己亲手刮得一塌糊涂，黑道道地朝着天花板反光，林凡看着镜子里那个惨样，心里直骂娘。不是不服老，实在是早上起来手抖得厉害，电动剃须刀在他脸上表演了一套“自由式雕刻”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这手感，啧啧，比砂纸还带劲。

林凡揉了揉眉心，草草收拾了几件衣服，抓起钥匙就往外冲。闹钟没响，他倒是醒得挺早，怪事儿。平常哪有这么早起的，估计是昨晚熬夜看小说，脑子还处于宕机状态。

“滴滴——” 挂挡的瞬间，手机响了，一看是王胖子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胖子没事儿找事儿，非让他多管闲事儿。

“喂，胖子，事儿？” 林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王胖子在那头嘿嘿直笑：“林哥，大事儿。那事儿，出岔子了，你赶紧给我回档维护！”

林凡刚转完方向盘，闻言差点把车钥匙给扔出去。“回档维护？胖子，你这是跟我演电影呢？”

“可不咋地！就我这运气，碰上事儿了还不找你啊！” 王胖子在那头越说越兴奋，“具体情况是——那个项目，客户那边提意见了，要求全盘否定重来！你说气不气人？就我这半成不熟的客户关系，硬生生被人家给摆了一道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事儿他不是不知道，本来以为王胖子能摆平的，没想到直接翻车了。

“行，知道了，胖子。” 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全盘否定重来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王胖子这摊子事儿要是搞砸了，他这个中间人的位置怕是也悬了。

车速猛地加快，林凡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。全盘否定重来，意味着多少前期的废功？多少时间精力都要白费？王胖子这回怕是真的要哭晕在厕所了。

“稳重稳重，林凡。”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自言自语，“想当初是谁非让我接这烫手山芋，现在好了，烫手了！”

越想越烦，越烦越想。林凡把车停在路边，靠在驾驶座上，从包里掏出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王胖子这事儿，牵扯挺大的。那个项目本来就是个半死不活的东西，勉强能拖就拖，现在客户一句话，全得推倒重来，前期合作的那么多公司，哪个不说啥？

林凡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得赶紧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