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咂咂嘴，咽下嘴里的烧饼渣，手机震得手心发麻。弹幕像暴雨般砸过来，他顺手划了划，眼角余光瞥见几个特别亮的弹幕。

“卧槽，真·渡灵，哥们儿我信了！” “6，道长牛逼！这玩意儿好几百年没见过了！” “？？？？渡什么灵啊，我数着呢，一共六个，刚才三个被拍飞了两个……” “楼上的，你那是走位问题，不是渡灵不渡灵！”

吴明嘴角抽了抽，这帮观众是真热情，但也真抬杠。他清清嗓子，对着手机屏幕比划了两下，算是打个招呼。

直播间外，王胖子已经等不及了。他蹲在巷子口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朝着吴明这边使劲挥手。

“吴道长！吴道长！你可算来了！”

吴明咧嘴一笑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迈开步子。他今天穿了身道袍，虽然款式简单，但一尘不染，边缘还绣着几道不怎么明显的符文。怀里抱着一摞册子，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。

“王老板，让你久等了。”吴明把烟递过去，王胖子摆摆手，显然不抽这玩意儿。

“不早不晚，恰到好处！你搞定了？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眼神闪烁。

“差不多了，法器都在那儿摆着呢。”吴明指向巷子深处，“驱魔局的也来了，估计是想看看热闹。”

两人顺着墙根摸过去，巷子尽头果然蹲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家伙，一个个神色严肃，手里拿着对讲机，正交头接耳。

“吴明，这就是你说的闹鬼？”为首个男的开门见山，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像要刺穿吴明，“我们收到举报，说这附近出现超自然现象，还影响了交通。”

吴明点点头，没说话，自顾自往里走。他走到巷子中央，那堆“遗物”还在原地，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。

“驱魔局的朋友，既然来了，就一起看看吧。”吴明侧身，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为首那人皱了皱眉，左右的几个人交换了眼神。有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哼，装神弄鬼！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。”

吴明不以为意，径直走到那堆遗物旁边，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拂过最上面一个骨灰坛。

空气突然凝滞了。

几个驱魔局的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仪器，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。为首那人强装镇定，按下了对讲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