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张凡的人生，那叫一个起起伏伏。前脚刚从甲方公司辞了职，后脚就拿着简历茫然地站在了街边，看着车水马龙傻出溜。三十岁，没啥本事，存款比脸还干净，也不知道这班还能打几年。唉，要不是老家房子拆迁，赔了几套小两居，可能真得仔细琢磨琢磨跟家里要不又要不要脸了。

就在他手上摩挲着冰凉的烟盒，不知道抽不抽烟的时候，手机突突地叫了两声。张凡掏出来，看到个备注——岳父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。

电话那头，是个人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又透着威严：“喂，张凡？搞什么呢？不是让你去王总的办公室接我吗？磨蹭半天。”

“啊？啊，王总，我……我马上到。”张凡赶紧应着，心里慌得一批。王总是谁？那是市里鼎鼎大名的王总，王氏集团的掌舵人。他怎么会突然找我？难道是……张凡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，估计不是什么好事。

挂了电话，张凡脚下生风似的往王总公司跑。路上他还在盘算，不会是自己之前在王总那儿提要求太过分了吧？还是说甲方那边查到什么了？一想到这些，他就头皮发麻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考究，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在门口等着，正朝着他这边走过来。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手指上隐约透着一股金光，即使是隔着一段距离，张凡都觉得那气场让人有点窒息。

“张凡，你小子跑得挺快啊。”王总走到近前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，但张凡就是觉得那笑容别扭得慌。

张凡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过去，陪着笑脸：“王总，对不起对不起，我，我刚办完事出来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。”王总打断他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张凡，“你看看你，一个男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个刚失恋的二愣子似的。还有这个肚子，啧啧，赶紧做人梯好好干，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
张凡讪讪地摸了摸乱头发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肚腩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：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总摆摆手，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跟你扯淡的。我这儿有个项目，缺个得力的人给你老丈人，你上不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