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叼在嘴里，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上。刚吸两口，手机又响了，他眼皮子都没抬，任由手机响了两声，直接扔一边，继续抽烟。这新来的客户真是猴急，白天在办公室磨了半天，晚上又打电话，非说他那个项目有问题，非要他岳父出马。

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了客厅的寂静，张凡皱了皱眉，这才想起看一眼。他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估摸着又是那客户。张凡没好气地嘟囔一句：“催什么催，我爹不伺候。”说完，直接把手机静音，扔回茶几上。

他老婆李倩从厨房走出来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，轻轻放在他手边。“又是有事儿？”李倩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。

“别提了，”张凡灌了一口水的酒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那个傻逼客户，非说我们方案有问题，非要我岳父过来看看。”他拿起一块苹果，咬了一大口，腮帮子鼓鼓的，“你知道我爹什么样吗？那是真忙，哪有时间管他那些破事儿。”

李倩笑了笑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脸：“有我爸在，你还怕什么？他一句话，那些公司都得排队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，“不过，你也不能老这么不接地气，人家客户上门，总得应付一下。”

“对付？怎么对付？”张凡皱着眉，“我举双手双脚都不如我岳父，我要是能搞定，至于他亲自出马吗？”

李倩叹了口气，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：“你也不想想，你那几个项目，哪一个不是烫手的山芋？客户不吭声的时候，日子都挺好过，一嚷嚷，就也知道是出了事儿。”她顿了顿，直视着张凡的眼睛，“你岳父是厉害，可他也不可能天天飞到你公司去坐着办公室。”

张凡沉默了，心里其实也明白。他岳父的公司，那可是帝国级别的存在，真金白银的资产动辄几百亿，他怎么可能为了他这点小破事儿亲自跑一趟？那些客户，纯粹是冲着他岳父来的，把他当个传声筒，甚至有时候，连传声筒都不如。

“要不……明天我再联系他？”张凡灌了一口酒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李倩摇了摇头：“不，你越是这么想，他就越不乐意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