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捏着那冰凉的手环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兜里揣着个玩意儿，说是手环，其实就是块破铁疙瘩，边边角角磕得跟被狗啃过似的。正面就嵌着颗黑石头，跟在地摊电子表里掏出来的废品没两样，就俩字——寒酸。

今儿这破玩意儿又弹窗了，就刷这么一小屏：“签到成功！奖励：商业头脑x1！”

张凡差点把手环扣地上。商业头脑？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把这破手环扔垃圾桶，转眼就成商业大亨了？他没疯吧？

“草，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玩？”张凡嘀咕着，把手环掏出来晃了晃。那黑石头好像亮了一下，但就一下，跟鬼火似的。

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摸出手机，打开本地新闻。最近市里有个老牌子服装厂要倒闭，欠一屁股债，设备全拉去当废铁了。不少小老板看着眼红，想捡漏，可人家死死守着，谁也别想。

张凡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，好像有只鼓在敲。签到完那个“商业头脑”，他脑子里就多出点东西，类似“机会成本”“资产重组”“制造焦虑”，反正一堆乱七八糟的词儿。

“操，这破玩意儿还真能整出事？”张凡眼睛一亮，手心直冒汗。他赶紧打开微信，给那个服装厂老板打电话。

电话嘟嘟响了几声，终于接通了。“喂？谁啊？”那头老板的声音粗得跟砂纸磨豆腐似的。

“我是张凡，想做你们厂子的股东。”张凡咬着牙说，心里直打鼓。

对面老板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“小伙子，你找错人了。我们厂子要黄了，谁还投钱？”

“我就是来投钱的。”张凡感觉自己八百万个胆子在往外蹦，“我出钱，你把厂子盘下来，我给你当狗！”

老板那边沉默了一秒，突然大吼：“小子，你他妈认真的？”

“认真！”张凡嗓子都哑了，“我签到了个‘商业头脑’，知道你们厂子有救！”

“救？怎么救？”老板半信半疑。

“我愁死那边接盘的人，他们盘过来就得压榨工人，打欠条，最后让厂子彻底完犊子！”张凡越说越激动，感觉脑子越来越热，“我给你钱，你按我说的做，保证让厂子火起来！”
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，半天，老板才说：“你他妈是不是傻？我欠一屁股债，你让我怎么信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