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林凡把脸埋进手里，指节因为用力按得咯咯响。屏幕上的代码依旧闪烁着刺眼的红，那些字符像是活过来似的，扭动着爬满了整个屏幕，简直就是一锅乱炖。他感觉脑子像被掏空了，嗡嗡作响，脑袋里现在只剩下一种声音——嗡嗡嗡。

“靠！这破玩意儿还有完没完！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跟着晃了晃。他烦躁地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。屋子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还有一个小小的洗漱台，除此之外就是堆在角落的几本书和零食袋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又没饭吃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回头看到邻居家的小丫头，小名叫糖糖，才五岁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眼睛特别大，此刻正仰着小脸看他。林凡小时候摄像头坏了，糖糖经常来他家玩，比亲兄妹还亲。

“糖糖，没吃饭，我……我准备去外面吃点东西。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他现在口袋里只有几个钢镚儿，连泡面都买不起。

糖糖小嘴一撅，跟着他后面晃：“不嘛不嘛，哥哥带糖糖吃东西，糖糖就喜欢吃哥哥做的饭。”

林凡哑口无言，他什么时候做过饭？他只会煮泡面，而且还是那种最便宜最没营养的。不过看着糖糖那亮晶晶的眼睛，他心一软，嘿嘿一笑：“行吧行吧，我身上有点钱，我们去吃烧烤怎么样？”

糖糖眼睛瞬间亮了，小手一挥：“太好了！我最喜欢吃烧烤了！”

两人一起来到楼下的小摊，林凡点了一大串烤肉，糖糖则点了她最爱的烤肠。烤肉滋滋冒油，香气扑鼻，糖糖吃得满脸都是油，小脸红扑扑的，特别可爱。

林凡看着糖糖吃得津津有味，心里暖暖的。他忽然想起自己捡到的破甲，如果那破甲能给自己带来财富，他是不是就能让糖糖过上更好的生活？

“糖糖，你猜，哥哥明天能中彩票吗？”林凡神秘地问道。

糖糖停下筷子，摇摇头：“哥哥中奖可是很难的，你每天都买彩票吗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嗯，每天都买，但是每次都输。”

糖糖小脑袋一歪：“哥哥是不是不吉利？要不我们别买彩票了吧？”

林凡哈哈大笑：“傻丫头，买彩票是为了好玩，中了就当意外之喜，没中也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