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锐刚把那根断掉的老槐树枝踢到路边，蹲下来就着树枝头咔吧咔吧掰了个简易的指令杖。他一边折，一边还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这一根细枝杈断得跟要命似的，就卡这么个轴心位置？扎手不说，还挡路。” 他手指头搓得那柴棍直转悠，咔咔两下弯个把，跟根迷你版的法杖似的，喷了点唾沫星子顺着手心里一捋，嘿，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。

正拍拍手上的草屑，准备活动活动筋骨，寻摸点啥玩意儿试试这新玩意儿，旁边草丛里就炸起了一阵窸窸窣窣。

“搞啥呢哥们儿，磨磨蹭蹭的。” 陌生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锐一愣，扭头瞅去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，背微驼，手里拄着一根顶端还削尖了的木棍，正斜眼瞅着他，嘴里叼着个旱烟袋锅，眼角带着褶子，透着一股子浑浊劲儿，但眼神却亮得很。

“咋地啦老头？” 林锐没好气地回一句，“碍着你老哪根deal了？我这儿练手呢。”

老头没说话，慢悠悠地踱过来，蹲下身，老花眼眯缝着就盯着林锐手里的那根柴棍：“啧啧，扎歪了冒泡，扎正了没深度。哥们儿，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？咱这儿缺个砍柴的，保底工资管饭，比在这儿自嗨强。”

林锐差点没把柴棍扔出去。“砍柴？老子是术士！你这老地方，邪门得很，寻摸点东西去。” 他把柴棍往地上一戳，“有本事你来战个痛快！”

老头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，旱烟杆差点掉地上。他晃着指头：“哟呵？术士？听都没听过，背个破麻袋就装大炮是吧？行，看在你这火气够冲的份上，老夫今天心情好。” 他把木棍往地上一顿，“去，帮老夫把这棵歪脖子树给拔了！记得，得从最细的地方断，别整没了根，那玩意儿结的果子甜着呢，我老婆子就爱吃。”

林锐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眼前这老头，再瞅瞅旁边那歪脖子树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是懂什么段的？还是纯粹瞎指挥？这树根本就不够他塞牙缝的，偏要他从最细的地方断？这不是找虐吗？

“妈的，谁要你老婆子爱吃！” 林锐骂骂咧咧地抄起刚弯好的指令杖，那玩意儿比根筷子沉，他抡了两下，感觉还不得劲，“行，你要拔就拔，谁怕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