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。“哪有那么有眼光，就是随便看看。”她小声嘟囔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
沈厉没再纠缠照片的事，把手机推回给她，自己拿出钢笔在便签上写了地址，签了名。“送到这里就行。”

林溪接过便签，看了一眼地址，是市中心一家高级公寓。“你住这里？”她有点惊讶，原以为他会选个显眼点的酒店。

“暂时住。”沈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溪捕捉到他指尖敲击桌面时微微顿了一下。

“行吧，我这说明天准时送到。”林溪把便签叠好塞进包里，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，“地址挺难找的，小区保安看起来很严肃。”

气氛一时有点僵，沈厉扯了扯唇角，越过她肩头往前走了几步。“我知道。”

林溪撇撇嘴，加快脚步跟上。走到出租车站时，沈厉司机已经等在那里了。她正想下车，沈厉叫住她：“林溪。”

嗯？她回头看，“你还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记得把手机给我。”沈厉指了指她手上的，那款限量版的黑色手机。林溪愣了一下，“我以为你不需要了……”

“需要。”他声音简短，“还有，以后尽量别跟这些记者瞎掺和。”

林溪下意识攥紧了手机，“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沈厉打断她，转身快步上了车，车门关上的声音很干脆。

林溪站在原地，手里空落落的，手机壳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。她摸了摸，心里有点乱。他到底什么意思？说是暂时住，又为何特意叮嘱她不要跟记者掺和？还有刚才那句话，为什么让她觉得……有点委屈？

她想起他合上文件时摩挲照片边缘的样子，那句“很有眼光”，还有上车前那几秒意味不明的眼神。林溪甩甩头，别瞎想了。她今天想送咖啡，送完回家搞她的网店，这才是正经事。

站在公寓楼下，林溪拿出手机导航。看着导航里转来转去的车流，她叹了口气。这地段，果然不好停车。

正想着，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他们面前。后座车门打开，沈厉下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包装好的蛋糕盒子。

林溪眼睛一亮，“你买了蛋糕？”

“嗯。”他接过她手里的便签，放进口袋，“你上次的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