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被挤得差点没背过气来，课件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在眼前晃悠，可她的脑子像生了锈的转轴，一点也转不动。她攥着简历，手心全是汗，生怕这玩意儿贴在谁裤子上就完蛋了。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上面弹出一条短信：“面试八点，别迟到。”她塞回手机，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。

快到站了，人潮忽然往前涌了一下，林晓晓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被踩到。她下意识扶住旁边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，对方的手臂很结实，掌心还有汗。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没事吧？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赶紧说：“没事没事，谢谢。”她慌乱地往出站口挤，心里盘算着八点打卡会不会被扣钱。唉，毕业找工作真不容易，连挤地铁都这么惊心动魄。

转进写字楼，林晓晓左冲右撞才找到面试办公室。一推门，里面的老总正靠在椅背上抽烟，见她进来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不紧不慢地说，“简历挺好看，就是没经验。”

林晓晓搓着手坐下来，感觉后背都出汗了。老总抽着烟，翻着简历：“行吧，先从助理做起，工资按最低标准，看表现。”林晓晓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能拿到手多少工资。两千五？勉强够房租吧。

面试结束，林晓晓失魂落魄地走出写字楼。路过甜品店，她看见前面几个高中女生勾肩搭背地走进去，手里捧着小小的橘子味的盒子。林晓晓顿了顿，想起小时候妈总给她买橘子味的棒棒糖，甜丝丝的，一直甜到心坎里去。她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，买了一盒橘子味的盒子，拆开才发觉是护手霜。

晚上十点多，林晓晓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。室友王婷正趴在桌上打游戏，看见她拎着个盒子，好奇地问：“哪儿买的？这么好看。”

林晓晓摇摇头：“随便买的，橘子味的。”她打开盖子闻了闻，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，她下意识在手上抹了抹。好闻啊，简直比男朋友的香水味还让人上瘾。

第二天，林晓晓早早来到公司，准备趁着人少整理文件。就在她把橘子味的护手霜塞进抽屉的时候，老板突然从办公室走出来。他瞥见她的护手霜，愣了一下：“林小姐，这个……挺特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