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界咖啡馆门口的风灯晃了晃，把苏晓脸庞映出点昏黄。她刚把一沓宣传单塞进帆布袋，低头看见手机屏幕亮着——是那条让她头疼半个月的婚姻介绍信息。她偷偷翻到内部聊天记录，嘴角抽了抽。陆沉舟，三十五岁， tied， 公司高管，据说手段狠厉，看着就不好惹。

“苏晓，见。”电话挂断的瞬间，苏晓把宣传单往肩上一甩，快步拐进巷子。她才不想去那什么鸿运来婚介所，上次陪表姐相亲回来，被表姐夫唠叨了半天“女人要独立”。独立个屁啊，交个税都要手抖！她摸出便利店冰红茶，咬着吸管望向咖啡店招牌。

玻璃门自动滑开，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儿。苏晓下意识挺直背，男人眉头皱了皱。她笑得挺甜：“您是……？”男人把文件往柜台上一扔，声音比冷气还低：“陆沉舟。”他没说“陆先生”，苏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看来真有脾气。她赶紧把文件要过来，手指在页边划了划，划到“同意结婚”那栏时，男人眼神沉了沉。

“咖啡。”男人言简意赅。苏晓冲泡完了，递给他时，男人盯着她手抖的虎口。苏晓吸溜口奶茶，没说话。男人翻看文件时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。她瞥见他西装袖口堆叠的羊绒，料子像拼抢过似的。她故意磨磨蹭蹭收拾杯子，他看文件的眼神越来越冲，最后把报告往她头顶一扔。

“慢点。”男人头也不抬。苏晓愣了下，捡起报告，故意递给他时故意碰到他指尖。男人低头，她已跳起来溜进后厨。她哼着歌偷拆冰箱里的牛奶，冷藏柜嗡嗡响。他知道她在这里，肯定，不然干吗不追出来？苏晓噗嗤笑了，偷偷给手机屏保换了张巴黎铁塔照片，心里嘀咕这闷骚男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秘密。

“出来。”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苏晓把牛奶塞进柜子，拍拍手走出来。男人喉结滚了滚，眼神盯着她：“文件。”

苏晓把文件拍到他面前，故意缩到桌角：“陆总，您看您，大忙人还亲自跑一趟，太客气了。”男人拿起钢笔，在她指甲缝停顿了一下。苏晓心一跳，装作看窗外。男人叹气，笔尖没落下。

“明天民政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