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林峰扶着床头使劲晃了晃脑袋。鼻腔里钻进一股霉味，混合着别的什么更难闻的气息，让他皱紧了眉头。坐起身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他环顾四周。房间里就一张硬得硌人的床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杯，里面剩着半杯黑乎乎的水。墙上的廉价挂历显示日期是七月十五，但窗外黑漆漆的，路灯的光晕都没能照亮一丝。

“搞什么……又做梦？”林峰嘀咕着，想伸手去拔插座，手刚碰到，立马缩了回来——触电似的。等等，触电？他不是在梦里，他清楚地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麻刺感。

“嘶……”他泄气地坐直，拿起那杯黑水灌了一口。又苦又涩，简直是折磨。就在他嗓子眼发紧的时候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：

【检测到宿主苏醒，『无限黎明』系统绑定完毕。正在初始化……初始化完成。】

林峰猛地一愣，眼睛瞪得老大。系统？幻觉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痛感清晰无比。这……是真的？

【叮！宿主身份确认：普通宅男林峰。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但记忆碎片缺失严重。根据协议，宿主即将被投入第一个任务世界：『刀剑神域』。任务类型：低阶炮灰。任务奖励：生存积分，基础技能点。】

低阶炮灰？林峰差点把喝进嘴的水喷出来。刀剑神域？那个全息潜行游戏？他虽然是游戏小白，但也听说过这个风靡全球的热门玩意儿。然后……炮灰？难道是送死的？

【请宿主在五分钟内，选择并穿戴系统提供的初始装备。装备清单已在宿主意识中呈现。时间紧迫，请勿犹豫！】

林峰慌乱地晃了晃脑袋，脑子里突然多出几件虚拟的物品信息：一件能反弹部分物理攻击的布衣，一把破旧的短剑，和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布包。

“等等，系统，你这简介也太坑爹了吧？什么低阶炮灰，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。”林峰在心里哀嚎，但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
【警告！宿主请保持安静，集中精神准备进入任务世界。违反系统规定将受到惩罚。】

机械音冷冰冰地怼了回来，林峰欲哭无泪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破破烂烂的房间，又想起系统那句“低阶炮灰”，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我靠，这开局 also too 坏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