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李明额头流下来，砸在训练地板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。他大口喘着气，胸膛一起一伏，看着对面林峰那凛冽的眼神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，硬是没发出那句话。

“要不要休息会儿？”那话就在嘴边晃悠，但想想林峰那张能掐出水来的脸，李明咽了回去。这老狐狸最烦半途而废，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。

训练场上，队员们的体力都快榨干了，汗珠子甩在空中就走，像下了一场汗雨。林峰却脸不变色，手里的皮球被他玩得风生水起，时而挑球，时而过人，动作行云流水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
“再来一次！”林峰吼道，声音像炸雷，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
队员们杀鸡儆猴般又冲了上去，李明紧咬着牙关，找个角落拧开水瓶灌了两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驱散了些燥热，但他心里还是虚得慌。

这不仅仅是一节训练课，更像是一场生死考验。林峰这是要趁着他们疲惫的时候，找出弱点，一击制胜。

林峰训练完基本功，又带着队员进行分组对抗。三对三，五对五，场上的队员像打了鸡血一样拼了命。李明坐在场边，眉头紧锁，手指敲着膝盖，眼神时不时瞟向教练席。

就在这时，林峰突然停了下来，指着场上一个队员：“你，怎么回事？怎么停球都停不住？位置感呢？”

那个队员低着头，脸涨得通红，声音细若蚊蚊：“我……我累了，教练……”

“累了？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了！”林峰嗓门又拔高了几度，“都说了训练是生死关头，你这种态度，要你何用？滚下去！”

那个队员委屈得眼圈发红，但还是默默走下了场。周围的队员都停下了动作，看着林峰，眼神各异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预感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站起身，准备上去说句公道话，毕竟那个队员已经拼到抽筋了。

“教练，这个人……”李明刚开口，就被林峰摆手打断。

“你闭嘴！”林峰眼神冰冷，“这是队内事务，用不着你操心。去，接着训练，我看谁还敢偷懒！”

李明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知道，现在不是多管闲事的时候。但他心里那个疑团越来越大，林峰到底在搞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