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睁眼了。

眼前是一片昏暗，一股子霉味混杂着血腥味，让他皱了皱鼻子。身下是冰凉的地板，身上盖着块破布，像是棺材里出来的。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，三五一成堆的银票哗啦啦响，旁边还放着一个酒坛子，里面是刚兑好的二锅头。

老张咧嘴笑了，又是个新手村。他摸了摸脸，昨晚的记忆还残存着——那对狗男女，张大牛和狗娘养的李翠花，一把刀捅进他心口的时候，眼睛里全是往死里瞪的光。钱包也被他们抢走了，里面是他攒下的第一笔启动资金。

“人死不能复生，但钱还能赚。”老张卷了卷袖子，手里头搓了搓。他这第N次重来了，每次都从这破地方开始。上辈子，他死了得手，这回他打算换个玩法。

他在村口转悠了一圈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摊。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蹲在那儿啃个干硬的黑馍，旁边摆着几件锈迹斑斑的铁器。老张走上前，笑呵呵地问：“大爷，这地方能做买卖不？”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浑浊，又低下头啃馍，没吭声。

老张嘿嘿一笑，也不勉强。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两瓶二锅头，又从怀里摸出一包中华烟，递过去：“大爷，尝尝这个，抽烟喝酒最对胃口了。”

老头眼睛一瞪，这玩意儿他哪见过。接过烟拆开，一股子冲鼻子的味道直往上窜，他点火点着，吸了一口差点背过气去。二锅头更是差点没把他的喉咙灌秃噜皮。

“好酒！好烟！”老头咂咂嘴，眼睛放光，“你小子从哪儿搞来这玩意儿的？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：“山外有山，人外有人嘛。大爷，您这摊子货，是不是有点老土了？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：“老东西，要你管？”

老张也不恼，掏出个账本开始算账：“大爷，您这把铁锹卖五十文，那把镰刀卖三十文，这价格，买的人能有几个？”

老头一拍大腿：“你小子懂行！那这样，我铁锹卖四十文，镰刀卖二十五文，怎么样？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这小子说话不一般，说不定是哪个大人物派来的。

老张摇摇头：“大爷，您这还是贵了。我给您说，现在修仙界流行好东西，您这破铁器根本卖不出去。”

老头瞪眼：“你小子敢跟我顶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