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陵顶着个黑眼圈，从那破败的墓碑后面抬起头。天刚蒙蒙亮，沙子被风吹得打在脸上，火辣辣的疼。他打了个哈欠，翻了个身，怀里那株突然冒出来的小草又变了变，更绿了点，尖端还冒了一丢丢莹莹的绿光。

“嘿，我说你这小祖宗，又吓唬我？”李玄陵对着草自言自语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厉害，不就是比旁边那几棵野草精神点吗？至于天天晚上偷偷发光，整这些幺蛾子吗？”

那株草，就是昨天他挖野菜时，从一堆枯骨之间摸出来的。一开始就蔫儿吧唧的，他顺手插在坟头旁边最没人的地方。谁知道半夜里，草叶突然抽搐了一下，接着就亮起了光。李玄陵当时吓得差点把坟给踹了。

这守陵的活儿，他干得都快忘了今夕何夕。前辈子好像？不记得了，反正就是守着这坑，苦熬。自从有了这株草，日子好像…有 chút gì đó khác biệt?最起码，晚上不用总提心吊胆了，草光一照，贼亮，什么魑魅魍魉，怕是不敢靠近。

“我说小草，你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李玄陵蹲下来，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草叶，凉飕飕的，带着点奇异的草木清香，“leistungstüchtig? 难道是传说中的那种…宝贝？”

草没回话，就是继续亮着光，好像在说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李玄陵撇撇嘴，嘿，还挺傲娇。不过想想也正常，毕竟他救了它。要是普通草，早被沙子埋了，或者被什么不长眼的啃了。这小东西，倒是有几分骨气。

正琢磨着，草旁边那几棵蔫草，突然动了动。不是被风，是……自己动了！几根草叶慢悠悠地舒展开来，颜色也稍微变深了点。

“我靠……”李玄陵眼睛瞪大，“这…这是你干的？”

草还是不说话，继续亮光。但李玄陵能感觉到，周围的风似乎都柔和了点，连带着他心里都舒坦了不少。以前这地方死寂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，现在好像多了点生机。

“行行行，你是老大。”李玄陵拍了拍手上的沙子，“那你 veggies，我回屋睡觉去了。”说到睡觉，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，“这守陵的，真比搬砖还累。”

说罢，他一屁股坐在墓碑后面，靠着石头的冰凉，很快便沉沉睡去。